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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别就这么走了啊……等会儿就是咱一个人留守了,给留守儿童多留点保命的东西吧?”
张正道哼了一声,之后十分大气的给了他一把符纸。
我赶紧用眼神示意,意思是让老周也要点。
老周却不为所动。
一手端抢,一手拿刀,朝着左边舱门走了过去。
我跟着也走了过去。
舱门入口处显得稍微有些低矮,必须猫着腰,才顺利迈入。
刚一进来,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这里,可真他娘的冷啊……
也不知哪儿来的凉风,嗖嗖的往脖子上吹。
吹的脖子上的咬痕更疼了。
我下意识的又摸了摸伤口,确定那里啥也没有。
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电筒,继续往里走。
地面很湿滑很粘,纵然走的小心翼翼,但还是打了两次滑,险些摔倒。
船舱并不大,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发现另一边爬满海草的墙壁上,有些许红色。
往那个方向靠近了几步。
“滋啦,滋啦。”
怪异的声音突然从墙壁后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