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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别过来,别染着病气,您抱会儿怀安。”
小儿怪是挑人,哭闹时只要云姒和谈垣初抱,其余人谁都不好使,偏偏就是这般,让云姒和谈垣初一颗心都不得不挂在他身上。
谈垣初皱眉看向她,眼底冷淡,有点不满,似是想要上前。
恰是这时松福带着太医赶了回来,谈垣初终于妥协,转身抱住小皇子,他手法颇为娴熟,但声音却不冷不热:
“偏你作怪。”
小皇子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终于不再扯着嗓子嚎哭。
看得云姒松了一口气,太医诊脉,很快得了结果:
“娘娘是昨夜间受了凉,臣给娘娘开两副药,好好休养两日便该是没事了。”
林太医转头看了眼有点距离的皇上和皇子,两个人都转头朝这边看来,让林太医颇觉得有些压力,他道:
“小皇子年幼,这两日还是离娘娘远点好。”
谈垣初觑了眼林太医,眼神冷淡。
他自是不喜欢林太医话中将女子视作晦气的含义。
云姒点头,她心底清楚,林太医不过是实话实说,小皇子年幼,一旦染病,情况便要严峻许多。
这一两年,云姒几乎都没离开药,她其实都有点习惯了,不再似往日那般觉得苦。
但有人不习惯。
蜜饯早早让人备好,小皇子不哭后也重新交给了嬷嬷,他捻了一颗蜜饯喂给她:
“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差?”
云姒轻声哀怨:“冷风叫臣妾受苦,您不怪冷风,偏要怪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