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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陵干咳了一声,谭落诗这才发现他来了,转身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吹着寒风,他一回头眼波如水,本来就生得阴柔,因为换了这身素装衬出几分女气,这一幕像是画卷一样地定格在他的心上。
宇文陵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宇文夏也是生得貌如天人,而且最喜穿白衣,眸光柔情似水。
一瞬间他似乎明白谭落诗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蓦然回首,落花成诗。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谭落诗已经跪在自己面前行礼,“臣见过陛下,愿陛下身体安康,山河永固。”
宇文陵尴尬了一下,不知道他察觉了没有,冷声道:“你没事扎条白布做什么?!”
谭落诗沉默了一下,抿嘴不语。
宇文陵皱眉冷声道:“朕问你话呢!”
谭落诗这才柔声道:“回陛下,今天是寒卿头七的日子。”
宇文陵什么脾气都没了,哦了一声也沉默了,谭落诗只好又问道:“陛下,寒卿已经下葬了吗?”
宇文陵嗯了一声,两人又是无言。
谭落诗依旧跪着低头不语,极有耐心。
宇文陵看着他心烦,冷声道:“起来吧,你想去看他吗?”
谭落诗正要起来,一听他的话再次叩头道:“可以吗?”
宇文陵还是讲道理的,便道:“你想去就去看看吧,朕过去曾在淮王麾下,有过一段交情,不然也不会……唉!”
谭落诗突然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又垂下头。
宇文陵问:“怎么了?”
谭落诗柔声道:“原来陛下是寒卿麾下出来的,难怪如此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