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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山路,谭落诗拦下一位趁着雪停了上山砍柴的樵夫问道:“这位老丈,请问这深山里可有人住?”
樵夫很热心地马上道:“你是来找人的吗?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山上只有一个疯子。”
谭落诗大喜过望,“那便对了!”
樵夫被吓到了。
谭落诗又抓着他问:“请问他是怎么样的人呢?”
樵夫是个实在人,老实道:“这人在这山上住了也有三四年了,我们也不常见到,只是有的时候能听到他站在河边唱歌,唱什么采薇采薇,曰归曰归的,也不知道他四年不下山是怎么活下来的。”
谭落诗大笑,“就是他没错了,请问沿着这条路往上就能寻到了吗?”
樵夫真是被吓坏了,颤声道:“没错,不过他行踪不定,不一定能找到他。”
谭落诗点点头,热切地握住他的手道:“真的太谢谢你了!”
还没等人家反应过来就走远了,只留着樵父惊吓地站在原地喃喃道:“怎么又来了一个疯子?”
谭落诗怕时间不够了,加快了脚步,越往山上走越冷,事实上他确实没什么衣服穿,不由地摩挲了下胳膊。走了很久,草木也越来越稀疏,就当他觉得是不是走岔了的时候听到山头传来了一阵歌声。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谭落诗摇头叹息:“卿初嫁时,我独采薇,今露尚稀,又逢叶落,问一句,离人何时归?”
他抬头望去,好像看到了寒临在冲他笑,这一次他没再说对不起,而是紧紧握住他的手,“寒卿,这一世英名我不要了,我只要牵你的手。”
寒临对着他笑了,笑着笑着却又落了泪。
“哈哈哈,好一个离人何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