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爱好?”
“不知道,或许吧。”司白榆收起笑容,摸着沈忧的头严肃说,“而他之所以有医生这个称谓,是因为他只杀有罪的富人。有一个传言,如若在贫困潦倒或病重的时候叫他的名字,那他一定会带着一大笔钱出现在你的面前。”
李队沉思问:“可是……你说了这么多,和厉伟又有什么关系?”
司白榆耸了耸肩,理直气壮道:“没有关系。”
李队:?
这些线索他都可是花了钱的!
“还记得公交车坠河案吗?”司白榆眯了眯眼,黑金色眼睛散发出的压迫感震住在场所有人,“其实,犯人也是人偶。”
“幕后主使是谁?”
“我怎么知道。”司白榆抬腕看了眼表 ,伸着懒腰说,“时间不早了,各位晚安。”
说完他抱着沈忧走出病房。
夏止想要追上,却被李队拦住。
李队深深看着夏止,意味深长地提醒:“黑山羊吃肉是很危险,但他旁边披着羊皮的狼更要提防。”
“李队,你什么意思?”
“知道镜像吗?”
“知道。”
“梦境是最典型的镜像。人是会伪装的,但他的影子不会,因此看人不是看他本人做了什么,而是看他的影子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