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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辞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怎么还没醒来?
江修临则是奔到她面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脸上汗珠不断。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万辞没急着回答,而是掀开毯子下沙发,给江修临抽了两张纸擦脸。
“都说过了,只是你不听,不能怪我。”
流浪汉死亡的消息周一才在学校里传开,但是周六一大早就有人上山捡柴发现了尸体并报警。
如果江修临去了那趟山上,就会看到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和正在检验尸体的法医。
死人的尸体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时候的江修临居然这么不听话。
“你怎么会知道的?”江修临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并顺手脱掉了外套放在茶几上。
万辞还是那个回答:“梦里看到的。”
江修临咽下一整杯水,冲万辞瞪了瞪眼:“照你这么说,梦里什么都有是呗。”
万辞点头:“可以这么说。”
江修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能是他没睡醒,也可能是万辞没睡醒,总之他们俩之间有一个人在说胡话。
他撑着手臂站起来,想回卧室去睡会儿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