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上和墙壁上映出了拉长了的斧子影子,也映出了那个被恐惧绝望包围的男人的影子,两个影子越来越近,却又停住了。
“开始了。”
双手紧握着斧头微微向后,然后用尽全力向那个摇晃的脑袋砸下。
砰!
那是什么声音呢?
头盖骨被砍碎的声音吗?还是心底里那个枷锁被彻底击碎的声音?
血喷溅而出,在墙壁上,在地上,在人的脸上,衣服上,灯泡上。
可现在在地下室里的人又有谁会在意呢?
“呵,呵呵,呵呵呵……”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一丝的笑声从紧闭的嘴里溢了出来,然后是两声,接着是三声,像是好久没有笑过的人,已经忘记如何去笑了,笑声干硬难听,可就像刚才说的,现在在地下室里又有谁会在意呢?
有些干涩的嘴慢慢张开,就像是压抑了很久,在这时全部爆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久久回荡着,然后渐渐消失。
滴答、滴答。
那又是什么?
泪水滴落在了地上。
摇晃着的灯泡最后静止下来,在墙壁上映出了三个人的影子。
***
几天后。
“姐!二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