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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了一口茶,才道:“浅碧的汤备好了吗。”
浅碧抬眸,只见沈子枭低头又饮了一口茶。
顿了顿才说:“已经备好了,无色无味,拌在食物里,神不知鬼不觉。”
她备下的汤乃是避子汤。
沈子枭身边,轻红擅长暗器武功,浅碧精于医术制毒。
“嗯。”沈子枭放下茶盏,不带任何感情地吩咐道,“既如此,你去备早膳吧。”
浅碧福了福身子:“是,殿下。”
退出去之前不由又看了眼沈子枭。
昨夜殿下是如何对那迎熹公主百般疼爱的,浅碧在外头都听见了,她还以为殿下经此良宵,会改变多日前便定下的主意。
殿下是要成就大业的人,做事总有他的考量,她不该擅自揣度他的用意。浅碧这样想来,已是万分懊恼,赶忙照吩咐去了厨房。
浅碧退下,沈子枭吃好了茶,又对轻红说:“她身边的皆是昭国带来的人,初来乍到恐服侍不周,另寻几人来伺候她。”
轻红答应着下去了,沈子枭的内侍郑众便进来伺候他穿衣洗漱。
沈子枭走后约莫一个时辰,江柍才被段春令从床上叫起来。
身体上的疲乏令她理智全失,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最后还是被星垂月涌连拖带拽送进了净室,那段春令用凉得刺骨的冷水给她洗脸,登时把她的七魂六魄都冰了回来。
待洗漱完坐在镜前上妆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只听有人传话:“娘娘,殿下遣了轻红姐姐过来。”
江柍拿起一只香膏盒子,随口道:“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