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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alpha说:“哥,我帮你吧,是我不好,没有控制好信息素,你别打抑制剂了。”
不打抑制剂?
黎斯年看着那双绿眸,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唇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张合,里面洁白的齿露出,冰冷甜腻的信息素蛊惑着。
他双腿发软,下意识的跪了下去。
黎幸看着仰着头看着他的黎斯年,眉眼舒展。
明白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毕竟他哥向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黎幸将黎斯年的头按在了腿上,低头揭开那抑制贴,看见了已经泛红的腺体。
在他正准备弯腰时。
被他的话打的头晕目眩的黎斯年握住了他的腰侧,闷在衣服中的声音低沉:“黎黎,我是omega。”
黎幸知道他的意思。
他怕他后悔。
他现在刚从白休造成的囚/禁中出来,因此对于omega的接触和信息素都处于极为反感的阶段,黎斯年担心他此时的安抚会在后面,让他感受到厌恶。
但是黎幸又不能说他之前已经经历过这些了,所以那些反感,早就被他自己消除了。
更何况,黎斯年是他哥,他们一起长大,相处了十几年,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人生出反感厌恶的情绪。
轻按着那腺体,敏锐的感受到伏在腿上的身躯僵硬起来。
“我知道,不会的,哥。”
他低头咬住那腺体给黎斯年做了一个短暂的标记。
而腿上的omega除了在被咬住的时候动弹了一瞬后,剩下的时候就极为安静,只有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甜腻的信息素不断的攀附缠绕在黎幸的身上,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