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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冬竹自出生到现在,还没被人伤过一根头发。
她看着飘落在擂台上的黑色长发,是真的怒了——和时温无关,是她的自尊,是她不容挑衅的自尊。
台下的惊呼声自然是有的,云宫过于神秘高贵,众人自是看好肖冬竹的,没想到这肖圣女的长鞭舞的是好看,可却沾不着那个剑修的一根汗毛。
安意自然是察觉到了对面红衣少女的低气压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忽然分神?
细微的破空声传来。
台下的人忽然就看见安意一个仰身倒在了擂台上。
安意在擂台上翻身滚开,眼神犀利地看向肖冬竹——那是什么?是暗器吗?
台下众人不明所以,这打得好好的忽然就在擂台上躲闪了起来?那肖圣女分明没有出招啊?连鞭子都没动。
肖冬竹见安意躲开,整个人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这是云宫的秘法,她怎么发现的?
肖冬竹敢肯定,就算是东君,如果她的攻击不是对着东君去的,东君都发现不了。
她展臂狠狠甩鞭,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时温也只是觉得台上的两个人行动怪异,但他并不曾接触过这样的功法,所以他不曾看出了什么。
安意眼神有些幽暗,她知道公平对战也是要分人的,对手客气她就客气,对手不客气,她也不用客气。
可真实的擂台上只有输赢,哪有公平公正?
不过安意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遇见的每一个对手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怕是曾经在海猎上偷袭过她的那个什么符家弟子,也是有来有往地对打。
当然,安意也知道飞花问仙的擂台赛和碧琼宗门内的擂台赛不一样,这里的竞争更强烈,只是她是来长见识的,又不是来争那仙盟仨瓜俩枣的奖励的——海岛上的灵石多到数不清,不止是安意,神剑峰的每个人都对灵石没有那么的在乎了。
哪怕是东君,斤斤计较也是分人的。
为了躲避肖冬竹明里暗里的攻击,安意没有选择在半空中进攻,半空中没有借力的地方,对她现在而言更危险些,她现在想速战速决,肖冬竹现在给她的感觉有些危险,最好尽快结束。
只是……是认输还是继续,她有些纠结,本来输赢都可以,可这肖圣女来者不善……若是就这么认输,好像她安意十分可欺一样。
那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