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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趁着午休,程若绵给妈妈程雅琴打了通电话。
没提及父亲的事?,只是聊了聊近况和家常。
电话挂断之时,她?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那个所谓的父亲,其实对她?来讲没有任何意义,连个模糊的影儿都没有。二十多年?过去?,程雅琴都已经揭过了这一茬,她?又何必再去?追寻?
那一晚,和陆政在瑞和公府小院里散步时,她?告诉他,她?不想见?,也不想有任何瓜葛。
陆政应允。
可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的缘故,当晚,程若绵神奇地做了关于父亲的梦。
只是个模糊的影儿,甚至醒来后连梦的具体内容都记不清了,那种酸涩的感觉却清晰地留在了心里。
接下?来那几天,陆政能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有时候看着书,就会突然?发起呆来。
若他不出声打断,她?能呆呆地望着窗外望许久。
有一次,她?甚至问他要烟抽。
不能再这样下?去?。
陆政提议,这事?儿必须要解决。
程若绵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说,“我远远地看他一眼,行?吗?你能帮我安排?”
陆政当然?能为她?安排。
正好即将放春节假期,第二天,他就带着她?登上了飞机。
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甚至没告诉她?要往哪个城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