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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志突然说道:“贤侄,不管你去到何方,记得常和我们连络,报个平安,此去山高路远,你可要好生照料自己。我们都等着你回来。”他伸出枯槁似的手紧紧握住柳如烟的手,眼中满含忧愁不舍。
梦花也显得忧戚戚,她伸出手为柳如烟整理着衣襟,关切地说道:“柳哥哥,我们刚一家团聚,没想到你又要出远门,出门在外,一切都不大方便,你要按时吃饭,多些休息,别为了找寻妹妹累坏了身子,若是找见了小妹,就带她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咧嘴露出苦涩的笑容,眼眸子里充满了柔情。
楚云飞面色平静,微笑着又说道:“如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外莫要与人结怨,江湖凶险,一切小心,祝你早日寻回你的小妹!”他幽幽叹息着“收拾好行装,去吧!”
日上三竿,火头正盛,北峰绝壁顶上,一众人在大槐树下依依话别。柳如烟背上长剑挽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袱,在众人的关切叮嘱中转身朝山下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风声呼啸,苍茫天地间,一行大雁正从烈日白光里飞过。一只猎鹰正盘旋在崖头,随时都准备俯冲下来。
众人目送柳如烟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折身返回茅屋里。柳如烟心里盘算着如何打听小妹的下落,毕竟岁月流转时过境迁,二十年过去了,他深知要找到小妹,必是希望渺茫,但他只有这一个亲妹妹,不管小妹是生是死,他都要竭力找到她,这是爹娘在天之灵的愿望,也是给自己的一个交待。
柳如烟心里愁思百结,脑袋里飞快转动间,突然豁然,萌生出一个灵光:是了,小妹是在后山密室中失踪的,何不去那个密室中探寻一番,说不定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思忖之间,心下一阵欢喜,总算想到个法子。这兴许是他能想到的惟一线索了。
怀着一丝兴奋劲头,他脚下越发的轻盈,不到盏茶功夫,人已落到山脚。脚下信步来到寄养马驹的驿站,那看守马厩的堂倌微笑着迎了过来,招呼道:“这位官人是要寄马还是牵马呢?”
柳如烟道:“今早我寄养一匹黑马,现在我要牵走,麻烦小哥带我去认领。”
那堂倌笑着道:“哦,我记起来了,早些时候你来寄养的那匹肥膘黑马,客官这么急啊!那请随我来吧。”他带着柳如烟转过一个偏院三五株柏树,绕进一间宽敞的马厩旁,堂倌打开马厩的木门,里面赫然圈了十数匹马驹,听到响动,那些马开始不安起来,仰起头左右张望,踱着碎步,嘴里微微发出轻嘶,柳如烟一眼就瞧见了自己那匹肥壮的黑马,他指着黑马说道:“喏,就是那匹黑马,劳烦小哥牵它出来。”
堂倌轻手轻脚跨进马厩,揽了缰绳牵马缓缓走出来,交到柳如烟手上,柳如烟伸手摸了摸黑马的头鬃抚着它的脸,黑马似乎甚是受用,频频蹭向柳如烟胸前。
柳如烟翻身上马,扯动缰绳一夹马腹,黑马仰头一声长嘶,欢快地朝前面官道上奔去。柳家庄所在地正处华山东峰之下,毗邻北峰遥遥相望,策马奔腾不过盏茶功夫便可抵达。
柳如烟满腔热血,心中思绪纷乱,一路打马狂奔,来到东峰脚下石头峪村,他放慢了脚程,远远望见昔日精致的柳家庄园,如今变得满目疮痍,破败的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摇摇欲坠的斜檐下那块红漆牌匾“柳家药庄”四个字已显得面目全非。随处可见的断壁残垣,诉说着二十年前那个凄风苦雨的惨烈夜晚。柳如烟虽未亲眼目睹,但眼前荒芜景象依然令他触目惊心,伤怀之余,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愤,缓缓走进了长满杂草的院子。他满腔惆怅,眼眶里泛起泪花,几欲滚落而出。
他来到房檐下,伸手抚摸着门廊上的雕花,木门早已朽腐,轻轻触碰便掉落下木屑。大堂中央的天井豁开一个大洞,阳光投射进来,照着满地狼藉,充满了深沉的萧索凄凉。墙角横梁上结满了蛛网,在风里微微颤动,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家,曾经辉煌繁华早已灰飞烟灭,只余留一道道伤痕。
柳如烟的心一阵一阵的刺痛着,像有一把利刃割着似的疼痛,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堂中央,声嘶力竭的呼喊出“爹呀,娘呀,小妹,我回来看你们了,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看见了么?我找到了杀人凶手,为你们报仇了,你们若泉下有知,就为我稍个梦吧!爹呀娘呀,你们安息吧!”他终于忍不住号淘大哭起来,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堂堂七尺男儿,竟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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