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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酒,但是不耍酒疯,是一个老实的醉汉。
虞弦家的地板上凉凉的,有些地方还黏黏的,尽管岑知木踮着脚走得很小心,还是踩到了脏东西。
“这是什么啊……”
他屈起脚趾,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当他准备蹲下身研究地板上的污渍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来我家干嘛。”
岑知木吓得原地趔趄了一下,转过头,看到虞弦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
外面是三十多度的天气,虞弦家里冷冰冰的,他自己也顶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穿着长衣长裤,面无表情地看着岑知木。
岑知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小声问:“地上是什么啊。”
“啤酒。”
他低头的时候,虞弦已经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红痕,大概猜到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越过岑知木,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跟上。”
岑知木像是被人掐掉了音量键,声音小小的,“哦。”
虞弦家里的装修很漂亮,看起来比岑知木家还要好。
可是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打理了。玻璃鱼缸里的水早就干涸了,里面的鱼儿不知所踪,独留下一片绿色的痕迹。
岑知木坐在洗手台上,翘着腿,查看自己脏兮兮的脚底。
虞弦用一旁的水龙头洗了一条毛巾,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