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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几乎跳慢半拍,下意识往边上看。
对方已经半撑起身,脸上的册子当然也拿了下来,在阴影下半闭了只眼,像刚睡醒的猫一般,慵懒歪头,朝我看着。
兴许见他醒了,底下的篮球场里有人大喊:“喂!别睡了梁周,来打球啊!”
梁周。
上辈子我出国后,曾去参加过当地留学圈办的一个新生酒会,但因为太纸醉金迷,导致我有点害怕,去厕所尿遁了。
所以在那场酒会上,我只来得及认识一个人。
一个最醒目的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跟他因为一些原因经常开始碰面,才知道我们不仅同乡,连住处都一度很近,两家家里甚至还有过生意往来。
这算他乡遇故知吗,虽然我以前也没知道过他。
只是往后,我心里对他自然地生出了几分亲近,也生出许多羡艳,毕竟我出国后就像只刚出生不久,还在四处摸索找地方下脚的鹌鹑,而他当时已经在另一个国家留学数年,是作为一个十分优秀的交换生来到现在的国家。
我眼睁睁看着他过来半年就成了当地留学圈著名的小公子,游刃有余地嬉戏在人群中心。
谁让他人长得漂亮,做的事情也漂亮,招人喜欢。
要是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该多好啊。
我最开始抱着这个天真的想法和他接触,然后在最后,我被他抢走几乎所有东西。
到现在为止,我生前最后一段时光的记忆仍然很混乱,但我总有种感觉,上辈子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说的话不怎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