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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袖下显出一支短匕,飞身而出。
她的身法很快,放在江湖中野是近一流的水准;她的短匕银亮生寒,也是一支锻造工艺与材质上佳的好匕首。
她飞掠的身影像一只蝴蝶,以白衣雪袂为翼,翩然如舞。
凌弈背对着她。
若凌弈能伤在她手中,哪怕被她欺近了身。凌氏现身所带来的威压的影响也会被削弱一分,那样、王也会轻松一些吧?
未成为云琳近侍之前,她是江湖里著名的刺客组织——“星落神殿”第一流、第二等的八大名刺“风花雪夜、日月星辰”中的“花”。
一遇云琳竟成自误,一误便是去了三五年。她悔么?不悔。就像现在,明知是天下间声闻色变的凌氏,她仍可以义无反顾的出手,只为为他争得一线胜机。
数丈的距离说近不近。但对于曾经是一流刺客的她,不过数息可至。
她如蝶的身影似缓而疾,未及云琳伸手拉住,她已经疾舞到了十数步之外。连眼高于顶的凌战,也忍不住赞叹一声:“很快。”
凌弈虽有感知,未做守备。事实上,不论是以圣衣的自我保护之能,还是身后仍有同宗子弟二十多人在。既无后顾之忧,又何须回头?
快则快矣,然而终究是受了步距之限。
且不说执掌天下至快至轻盈之剑‘断玉流影’的武道之宗凌云,就是以力破万法、以重欺轻变、以钝克锋利的凌战亦有足够的时间轻易遮拦。
一息,足矣。
玄金斩马如措来山岳之巍峨的煌重光影,纵劈而下;暗金色的剑影倾泻成瀑幕。毫无花俏的封断了行刺而来的轻灵身影的进攻之路。
如祺被逼得当空一顿,清靥上决然之色未因这一雄烈无匹的剑幕而颓退。在煌煌剑幕前,右足轻盈点踏虚空,以鹞翻之姿,弹越而起三丈余。折身翻过剑幕最顶处。轻柔身子再是一折,凌空燕落直下,衣袂因风猎猎,其身已做流星坠地之势。纵使铁血无情的凌战,亦生出些许不忍,无奈道了一声:“何苦。”
战宗之主、凌家剑道修为仅次于凌云,这份傲绝自是不许他在用剑上有分毫损伤光彩。
而她,还远远不足以当做对手。
太轻、太慢,也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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