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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吓得短促的惊呼了一声,浑身都吓软了,软手软脚的,如果不是墨无痕的力道,他几乎要无法站立。
那么突然的用力气,白夏以为自己死掉了。
结果只是抱着。
那种抱法异常的羞耻。
墨无痕的手臂劲儿好大,搂着白夏的膝盖窝,白夏整个都坐在他的臂膀上。
像抱小孩一样。
可是他的腿又是长长的悬空。
墨无痕比他高大半个头,也比他强壮很多,白夏娇娇小小的,雪白又灵透,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抱了起来。
他手劲儿一收,已经是让白夏贴着他。
白夏如果不攀着他,说不定会跌下去。
夏夏下意识的撑住了他的胸膛,但又是轻轻的,生怕自己碍事。
他不修体术,常年修的是内功心法,在教内也是被伺候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修长雪白的手既漂亮又柔嫩。
那么轻的撑在男人胸膛,拘谨着,不敢挨着,却又时不时重心不稳碰到。
简直像是故意勾引男人似的。
墨无痕眉头紧皱,声音却没有刚才那么冷,“好好抱着我。”他再加了一句,“搂住我脖子。”
墨无痕肩宽腰窄,身上的肌理每一寸都是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仿佛随时能爆发,有无比可怕的可能性。白夏小心翼翼把手放过去,担惊受怕和无法预知下一步怎么样,让他心脏都是难受的。
“要、要怎么做………”
仔细一听,仿佛是声音都带着发颤的哭腔,颤抖着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