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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比地铁嘈杂,人不多,但是开车的声音很大,需要很近的贴着,轻轻的说话才能听见。
9号贴着他低声说话。
“5号是故意套着你,你不知道吗?”
白夏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吱声,贴近9号的耳朵红红的,只是听着他说。
“第四个人本来不用死的,夏夏,都怪你,让我很生气。”
白夏打了个哆嗦,想起死掉的人,在9号口中就好像是一个替死鬼替他死了一样,本来应该是他死的。
下了公交车,没想到是回廉租公寓。
时间是傍晚。
傍晚的时候只有房东夫妻,7楼的租客还没下班。
9号带白夏回来的时候包租婆还和他打了招呼,“带女朋友回来?”
9号温和的笑笑,“您别打趣,他害羞呢。”
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白夏,的确像个害羞的女孩子。
打开门,进了9号的房间。
9号的房间意外的干净。
之前以为他的修理工人,应该是房间里应该很乱,或者有类似机油的气味。
但他的房间干干净净,甚至还有隔音材料。
白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他带到这里。
白夏惯来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就像不会拒绝顾森一样 ,也畏惧于反抗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