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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垂下眼眸, 并没有理会比伦的关心和话语, 而是试图起身。
钝痛感既让他感到羞耻,又让他动作无法连续, 比伦很想过来帮助他, 但是白夏显然并不想要他过来。
比伦的手一过来,就被白夏推开了。
不重, 甚至是很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比伦就是难受极了。
昨天晚上他们还是抵死缠绵,白夏哭着笑着搂着他,亲密无间, 白夏笑着亲吻他, 陆陆续续喊着什么, 他把耳朵凑过去, 听见他动情的在哭。
“饶了我吧……..好哥哥………..”
那哭声并不是哭,像是在笑,每个气音都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甜味,甜得人心都化了。
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可是不过睡一觉,白夏又是冷冷淡淡的了。
他缓慢的起身,虽然是上过药了,但是浑身的痕迹和新鲜的吻伤在他身体上斑驳错落,酸疼依旧。
没有经验的高大奴隶完全是凭借本能进攻,美丽娇贵的伯爵大人每一寸皮肤都细嫰到吹弹可破,粗暴的奴隶爱不释手的弄犯了每一寸,几乎将他吻得体无完肤。
里里外外尝了个透。
仿佛是要把前半生禁欲的忍耐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到了黎明才放过他。
白夏的脚踩在地毯上都是软的。
他的脚掌落地的一瞬间浑身都软了下来。
比伦的速度快极了,躬身就把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