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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布布被强行翻了个面,他依旧将遥控器死死抱着,还往上抬起膝盖,想再将身体蜷缩起来,却被人把膝盖也按住。他不断嘶吼挣扎,身体挺起来又落下,脊背撞击得铁板砰砰作响。
“快点快点,这小子长得秀秀气气的,力气还挺大。”一名按住他的手下道。
拿着匕首的手下扬起了刀,刀刃在额顶灯照射下发出冷金属的锋利光芒。他看着眼前那段细瘦的手腕,挥着刀向下劈出。
刀至中途,他觉得眼前突然一暗,有一团庞大的黑影闪过,身旁的人同时发出惊呼。
他来不及细想,按照惯性继续往下劈,等着那段断肢跟着刀锋飞起。但一刀完毕,他看见颜布布的手依旧好好地紧抱着遥控器,而他自己的手腕像是一根截断的木桩,手掌和匕首都不见了。
手下又惊又骇地张望四周,身旁的人却扑通倒在了地上。
那人一张脸已经完全变形,都看不出原本的五官。他整个面部都凹陷下去,如同瘪气的篮球,面部和后脑都贴在一起。唯一能看清的是半张嘴,里面正缓缓渗出黑色的脑组织。
手下正要叫人,却见其他人都盯着自己身后,便也猛地回过头。
数道额顶灯的光照下,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哨兵正慢慢转过身朝向他们。哨兵脸色和他们一样泛着乌青,微微垂着头,额发间却露出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暗沉得透不进半分光线。
而他身旁还站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狮,通体漆黑,只有额头中央有一道金色的纹路。
黑狮张开嘴,一只断掌便掉在了地上,那掌心里还握着一把匕首。
手下们回过神,除了两人还按着颜布布,其他人都站起了身。而正在走向直升机的陈思泽也停步转回了头。
“小琛。”陈思泽惊讶地喊了声。
封琛微微侧头看向他,也很轻地吐出三个字:“陈、思、泽。”
陈思泽朝着封琛走来,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他声音微微一顿,“你找到了我掉在山坡上的那支针剂。”
“是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封琛慢慢扯起一边嘴角,但这个笑容让他看上去充满危险。
下一秒,站在颜布布身旁的那名手下便被扼住了喉咙,双脚也离开了地面,接着便被一拳砸中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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