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简眼神冷了几分,沉声跟她说,
“你缺钱可以直接找我要,不需要打工。”
实际上,在他俩交往的时间里,白简没少给过她钱,即使这段床伴关系是她先主动求来的,他对她照样大方。
不过,每一笔钱给到她,总有个名头,有时是过节过生送她当礼物,以万为单位。
但冷红殊缺的那笔钱,不是几万而已。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脆弱冰冷,如果再掺入这么大额的金钱来往,冷红殊会觉得,某些她想要的感情,就再不会有了。
”床伴可以这样找你要钱吗?”
“那你不成嫖客了,这是犯法的。”
她这样问,白简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复,他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的钱可以给她花,但要说这是嫖,他觉得又不那么恰当。
冷红殊:“…情人不该管这么多的,白简。”
她的言外之意其实是,想和他进一步发展,到情侣,恋人。
但这话落在他的耳里,叛逆的意味却很浓重,摆明了让他少管她。
“……”
白简默了几秒,眸子低着,有些阴沉。
他并没有说什么,最近工作忙,腾不开空,他总不能把她锁在酒店里,不让她去夜店上班。
茶杯一搁,他起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