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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荷特调的香料,怎么了?”
“不错。”
中肯的一句评语,听在宁雪滢耳中犹如石子入潭水,荡漾起涟漪,她装作没什么触动,“嗯”了一声当做回应,目光还落在账本上,像是多刻苦似的。
卫湛也没多留,径自去往湢浴,很快里面传出水花声。
看完詹事大人的珍贵批注,宁雪滢放下账本,推开窗散热,却见廊中站了数名守夜的侍女,顿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新婚那晚她发生的声音,不会也被这么多人听了去吧?
正羞耻着,腰间一紧,卫湛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世子?”
身后的人没有应答,而是伸长手臂,替她合上窗子,就那么保持着站姿,附在她后颈,以牙齿厮磨起来。
皮肉传来异样感,宁雪滢僵直不动,小幅度地缩了缩颈。
有些痒。
冷调的兰香环绕在颈间,扰乱她的意识。她像海里漂泊的小船,任由海浪拍打,淹没在狂澜中。
被翻转过来时,还因双脚无力,全倚在了卫湛的怀里。
卫湛扶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含弄她的耳垂,发出了水泽声。
理智尚存,宁雪滢在桎梏中扭头,看向两人被烛火照在窗上的影子,交颈相依,悱恻缠络,委实大胆了些。
她扑进卫湛怀中,用力环住他劲瘦结实的腰身,“去里面。”
这种时候,温声细语抵得过圣旨奏章,何况是细若蚊呐的央求。卫湛勾住女子的背,带着人一步步离开窗前,却未入暖帐,而是抵在桌边,剥开一侧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