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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腿杆被装上之后,萧白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大腿被分顶着分开,夹都夹不起来。
一通胡闹下来,他力气几乎殆尽,被锁在床上无法动弹,胸前的乳夹存在感也很足。
顾明瀚很快拿起了另外一样东西,羽毛在在悬空中显出优美的形状,将那段带到萧白下体的开合处。
孕期中的人本身就敏感,更别说软嫩的私密处。顾明瀚在逼口两侧的皮肤上撩拨,留下酥酥痒痒的触感,逼口再度流水。
萧白受不住地抬臀部,挺着腰将逼口往上顶,受不住地扭动,“唔……痒……痒啊顾明瀚!”
男人再次移动位置,羽毛轻飘飘地撩拨,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阴蒂,力气不大,只是上下轻轻逗弄。但是勾人的威力不减,控制着他身体的颤抖。
羽毛被淫水沾湿,端部结成一缕一缕的。即使它是柔软的,也不免有些扎刺感。在最上的蒂头和最下户中间来回滑动。
这样的挑逗让萧白又湿又麻,他能感觉到下体湿了,湿得很厉害。要不是自己平常是用的阴茎上厕所,他会认为自己是否是失禁了。
他仰着头试图抑制这种失禁感觉。
顾明瀚促狭地笑道:“好骚的老婆。”
羽毛撤下来的时候,萧白以为到此结束,哪里知顾明瀚只是要换一个道具。
他握住手柄牛皮制作的马鞭头方方正正地贴在阴户上,问:“医生有没有说过,前三个月不可以做爱?”
萧白置气不理他,也不回答。
“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顾明瀚毫不留情地一挥手,鞭打在阴阜上。
马鞭具有柔软度,回弹性好。但是打人不算太疼,顾明瀚很小心地收着力,重复到“有没有说?”
“混蛋!顾明瀚你就是王八蛋!”
马鞭的目的地转移了,来到了硬挺的龟头上,又是一鞭,阴茎被抽得轻微晃了晃,马眼的液体涌出。
“草……”巨大的爽意夹杂着疼痛盘旋在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