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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三公里是一处体育场,在没有赛事的时节也会作为演唱会场地,今晚便有演出,这个时间刚好散场,网约车需求量激增。
东边隔着两条街的地方,有一家敬老院,规模不大,但安保严格。
那个地方对斐声迟来讲本没有什么特殊,只是因为许怀钧,这座城市的许多地方都会变得格外动人。
第二次和他见面是在重阳节,敬老院刚好有领导来视察。
五十几岁的赵院长边带人参观,边微微躬身与一个中年男人交谈,身后是清一色穿着行政夹克的官员和媒体记者,一眼望过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地中海。
那段时间斐声迟在做志愿者,帮敬老院的几个老人写回忆录。
每周都要去一趟,听老人零零碎碎地讲自己过去几十年的人生。八九十年的光阴本身就是一部厚重的史书,墨绿色的麂皮笔记本记满了两三本。
斐声迟见到镜头便下意识避开,抱着笔记本低头拐进了外廊的转角,刚巧遇上倚墙抽烟的许怀钧。
她第一眼没认出来他,瞥着墙上的禁止吸烟警示牌,皱了皱眉,迈步就从他面前走过。
“双肩包?”
还是许怀钧先认出来的人。
墙壁上茂密的爬山虎叶子渐红,廊檐遮挡不住西斜进来的日光,隐约有灰尘在其中浮动。
斐声迟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他。
男人身量颇高,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鼻梁高挺,眉目冷峻,双眼皮很深,眼尾的那颗痣隐匿在丝丝缕缕的阴影里,还是吸引了她的目光。
与之相称的,连日光落在他脸上都像是老天眷顾人世的一份恩赐。
她没太认出来这张一眼便难忘的脸,但记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