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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许怀钧试图在她眼中窥探到些微破绽，最终也只是徒劳。

“不方便。”

他的回答很含糊，但起码没有否认。

斐声迟冷静下来，很体贴地为他找补了理由，“也对，您现在身份特殊。”

条条框框多，比不得从前自在。

许怀钧不置可否，只是手指在口袋里捻动着，很烦躁。

这次来温市与她见面不在计划之内，以至于许怀钧很被动，不知该从何处找到罅漏来说服自己，他们还有可能。

即便是在一起时，许怀钧也不敢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百分百了解她，做不到仅从表情动作就能窥探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起来有点可怜，他连斐声迟是不是在撒谎、逞强，都没有办法确认。

不是因为不爱她，而是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是被爱的一方。

于是很多答案都显得模棱两可。

“从前不是说，即使分手了也可以做普通朋友么？”

许怀钧的声音很轻地落下来，眼神却向下，凝视着她的唇。

斐声迟微怔，目光投向粼粼而动的湖水，讪笑一声。

“年轻时的玩笑话，你不要当真。”

她那时毫无分手经验，不曾切身体会那种境遇，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