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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不知道是哪里的习俗，但那个瞬间却温馨得让她鼻酸。

那时可可只有几个月大，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

斐声迟最开始有点嫌弃它性子跳脱，精力充沛，从早到晚没有消停的时候，总是叼着玩具来找她玩，打扰她工作。

后来养久了，她对可可的偏爱连许怀钧都会嫉妒。

狗狗的喜爱是无条件的，一腔热忱忠心，不染杂质纤尘，比复杂的人性来得直白热烈。

斐声迟喜欢这种直白热烈，也许和她当初喜欢许怀钧的理由一样。

只是她对可可的爱，没它给她的那么纯粹。

以至于在和许怀钧分开的日子里，见到它总会失神许久。

这是她从北城带走的唯一一个与他有关的联结。

刚到学校报到的时候，斐声迟忙得脚不沾地，可可被送去寄养了半个月，整个狗都闷闷不乐。

管桐说，狗是通人性的，它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可就像是父母离异后的小孩，如果会说人话肯定会天天问：我爹呢我爹呢我爹呢？

只要斐声迟用狗话和它说：哈，你爹要和别人结婚啦。

那可可就会哇哇大哭。

好在它不会说人话，斐声迟也不会说狗话。

它知道，又没那么知道。

斐声迟捏着狗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末了轻叹了一口气。

连可可也已经是老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