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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前的天浅灰淡蓝,一抹弯月仍留有印记,将无边的天穹刻出月牙形的罅漏。
叶云廷双手合力将筹码推出,恭贺对家一石二鸟,财色兼得。
房卡置于顶端犹如金山上一片轻飘飘的乌云,这一夜的赌注不止金钱藏品,更有诸多通常不被冠以交易属性的东西。
都是些见怪不怪的事,男人笑眯眯地收下,抛出几枚筹码作为荷官的小费,拾起那张房卡心满意足地走了。
最后一桌散场,持续了整晚的喧闹声暂告一段落。
叶云廷输了钱也神清气爽心情愉快,毫无通宵整晚的困倦疲惫,甚至还打算去泳池游两圈消遣过度兴奋的情绪。
直到有脸熟的人骂骂咧咧地冲到他房门口,朝他说他听不懂的脏话。
是牌桌上对家的保镖。
叶云廷顿觉不妙,跟着他下楼。
走廊通铺宝蓝色的波斯地毯,左右悬挂名家画作,装潢考究到可以直接开展的程度。
可再讲究的地方也架不住乐子,那间极尽奢华的房里哪儿有什么他赞不绝口的顶级‘盛宴’。
只有两个昏死过去的粗蛮男人,满身血迹鼻青脸肿,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床上,一左一右大早上遛鸟儿,香艳得太过另类。
叶云廷气得直咬牙。
男女通吃不是什么稀奇事,就是口味太过独特。不过一个小时,这桩事就成了船上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斐声迟听过谢昭的转述,怔住一瞬,问:“你的意思?”
她只是在逼供后把人给叶云廷送了回去,可没指使手下扒人家衣服。
她嫌脏了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