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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真的放过自己,越婈一时哑言,瓮声瓮气地找着借口:“身上疼…”
“朕给你上药。”
君宸州不知从哪儿拿出药膏,掀开了被子。
“别…”越婈急忙拒绝着,“我自己来就好!”
“乖,你自己怎么看得到。”
……
上完药,越婈柔弱无力地躺在床褥之中,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君宸州拿着帕子替她擦拭了一番,这才长臂一揽就把人搂在了怀中。
“睡觉。”
翌日。
越婈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是天光大亮。
刺目的阳光透过床幔照进来,她无力地抬起手臂,遮住了红肿的双眸。
身上的疼痛消散了些,但嗓子还是有些发哑。
越婈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那男人是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离开的。
自从被带回来,她每天就是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
须臾,外边传来很轻的响动声,越婈看了眼角落的沙漏,便知道是宫人送了早膳进来。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也没出声,反正也不会有人理她。
直到肚子饿得难受,越婈才起身去洗漱。
从浴房出来,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宫人们每隔一刻钟就会进来看看,若是她还没用就会去把菜肴换掉,不能让她吃了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