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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比起伤口的疼痛、被袭击的不悦,最让江骋无法接受的,还是温窈嘴里吐露出来的那叁个字——
小杂种。
如果说,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任何人不可触及的逆鳞,那么这个词便是江骋的。
他的身份本就不明朗,更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幼时遭到过同个家族中的人欺凌与歧视,那些嘲弄又冰冷的话语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不可撼动的刺,深深在他心底扎根,没有人敢提,也不会有人提。
温窈,她怎么敢的。
“温、窈。”江骋一字一顿,黑色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冷得可怕,他再次缓步朝着这个依然不知道自己处境的女孩逼近,看着她丑陋的黑疤,他心里却还是不够舒坦。
温窈听到他对自己说:“在这里,我就算杀了你,他们也只会觉得你被丧尸抓走了。”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可见那叁个字于他而言是多么大的刺痛与侮辱,他将手放下,鲜血顺着他那张脸一直往下滴落,偶尔几滴沾染在温窈白净的鞋面上。
江骋冷笑了声,温窈居然还敢把脚缩回去,一副嫌弃的表情。
他脸上的伤是谁弄得,她不清楚吗?
异能者,拥有修复这种简单的伤口的能力。
可江骋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让它愈合,而是就着这幅骇人的模样,朝着温窈一点点靠近,让她嗅到血腥,才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长点记性。
可。
大小姐不害怕,不躲避,而是上手,略长的指甲刮过他那伤口的内部,狠狠刺了刺,剧烈的疼使得江骋有片刻头脑空白,大小姐笑了,“贱货,自己把伤口凑上来,就是想要我帮帮你吧。”
他的脸色十分黑沉,就差用手掐着温窈脖子了——
他也正准备这么做。
不等他的手落在她白皙脆弱的脖子上,便落了空。
“小窈,”温如衍脚步是不自知的匆忙,素来淡定自若的脸上更是有层运动过后的浅淡色的红,他远远就看见温窈的身形,这会儿眼底也只有这个妹妹,他的语气严厉,“别乱跑。”
“没有乱跑啊哥哥,”温窈向前几步,躲在温如衍身后,朝着江骋吐吐舌头,眼波流转,“只是碰到个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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