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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后酷热依旧,暑气闹得人食欲不振。
戴老爷子吃坏了肚子,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情,大晚上的吐完了突然发起烧来,老夫人叫来司机连夜送到医院去打针,消炎药打了退烧药吃了,到第二天下午温度还退不下去。七十几岁的身体有个小病小灾很麻烦,药不敢吃得太猛,怕身体消耗不了,不吃温度退不下去止不了吐。到第三天终于惊动了戴春城,请了省中医的副院长过来搭脉,西药退烧中药温补双管齐下,终于把体温控制住了,来回折腾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回家。
戴老夫人陪床,忍不住抱怨儿子回来探望得少。戴春城也愧疚,周末领着裘严回家吃饭。
裘严统共到戴家吃饭的次数五根手指头数的过来。
他和戴春城谈恋爱的时候,两位老人家是不大愿意儿子和他在一起的。后来要结婚了,也是几番深谈沟通才同意了婚事。倒不是裘严不孝敬,是他出现的时机不对,二老原本中意的是海军副司令家的公子,两家是故旧世交,家门底细彼此都很清楚,对方各方面硬件条件也相配,加上省委副书记作媒,原本是风风光光的事情。结果戴老夫人这头答应了相亲,转头戴春城就在同学会上高调公开恋情,闹得媒人和司令家都不太高兴。戴老夫人怎么算没算到天降一个什么创业公司的小CEO,为的这个面子,她有整一个月没和儿子说话。
进了家门,戴春城陪母亲收拾花草,留下裘严和父亲在说话。
这个要求是戴玉山提出的:“我知道你让春城负责基金会,挺好,对他的名声也好。”
裘严笑道:“基金会不像在检察院那么忙,我也不愿意让春城太劳累。”
“那个女学生的问题,我向你保证,春城没有害她。不要因为这个事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和春城已经都说明白了。”
戴玉山坐在藤椅上,手里拿一把大竹圆扇子,藤椅嘎吱嘎吱摇晃,扇子也摇晃。他退休后就很低调了,吃穿用度上都像个普通老人,什么补品都不吃,戴春城给他买虫草,让他全拿去送了人,三餐大多都是番薯芋头和瘦肉汤,偶尔才下一次馆子。
但人在家里坐着,耳朵却要听外头的事情,是不容易的。
“你们的感情我不担心,”老爷子指了指裘严:“但是你自己做事要小心点。”
裘严有点惊讶:“您说。”
老爷子说:“白石基金向众联融资的事情我知道,你别否认,这里面你动的手脚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牵连了春城,我本来没关注这件事。证监会里面我是有一两个朋友的。这个案子要是真的追根究底,那3亿的资金从什么地方来的肯定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