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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静云的车走远了,廖远停也没进屋。
他拍拍门口放的小马扎,随意坐下,目光和小亭子里的刘二对上。
然后,他朝他招招手。
一瞬间,刘二脑袋上的毛都支起来了。
他呲着大白牙,小狗似的飞快地朝廖远停跑去,伤还没好透,姿势有些奇怪和滑稽,又差点摔倒。
他不敢离廖远停太近,只敢站在离他有几步远的距离,怯生生地看着,但嘴角的笑就是下不来。
真好看。他想,离近看,更好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他往那儿一坐,气势就起来了,一看就是当大官的。
廖远停上下打量他一下,发现只有小脸比以前白净,人还是那么瘦,衣服也还是那么脏,根本没什么长进和变化。
“刘学。”
好看的薄唇上下轻启,男人喉结滚动,唇齿间念出这个名字,平缓的声调,尾音却带了耐人寻味,“怎么不上学。”
很少有人喊他刘学,大家都叫他刘二。
刘二想,他可真是个好人,特别的人,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会喊我的名字。
“不想上。”刘二不假思索地说,然后又有些怕了。哪怕他是站着的,男人是坐着的。
但对方的气场明显太强,死死地碾压他,让他觉得像被审讯,有些难以喘息。
哪怕他是在很温柔很友好地问话。但刘学依然感到压迫,是一种潜在的本能,让他不敢踏出靠近的那一小步,那是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男人,充满了魅力,和危险。
“你每天在这儿看什么。”男人又问。
“看你。”刘二说。
像是不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也像是没料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廖远停少有的愣了一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