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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许清焰还活着的消息也让双溪心情好的不得了,现在也有心情打趣苏兰:“哎哟喂,是谁前段时间饭也不吃?现在害怕被大师姐看出饿瘦了?”
“小师叔!”苏兰轻轻跺脚,撒着娇:“我这也是不想让师父担心嘛!”
“好了好了!”双溪任由苏兰拉着自己的衣袖,唇角翘得高高的,说:“行了!让你饿瘦难,吃胖了还不容易?走吧,我们去山门口接大师姐。”
双溪扶好苏兰头上有点歪的绢花,两个小姑娘辈分虽然差了一辈,但蹦着跳着往山下去的背影却是一样的。
“宗主,接下来的情况会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宗门里的这些孩子怎么办?”容惊鹊恰好来主峰找关风月。
瞥见那两个小孩的背影,忍不住问关风月:“若是钟子秋……这些孩子需要有个安全的地方做庇护。”
“主峰下。”关风月低着头看信,漫不经心的回答。
容惊鹊却猛地抬起头:“主峰下不是——”
“是。”关风月两指夹着将信递给容惊鹊:“灵山寺传来的消息,各地都有异动。灵兽宗和万妖谷与人间频频产生摩擦,神策府和人间的军队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事态。钟子秋似乎是要激起民怨。”
有贾斯汀在灵山寺,长公主的人格外配合灵山寺的和尚。
长公主告诉灵山寺,根据各地官员的奏折来看,人间有几处地方出现了干旱和小范围的瘟疫。
“皇帝如今也是自顾不暇,有一个地方的瘟疫还传入了当地驻军,只能将整个镇子和周围的村子都封锁起来,等待都城安排大夫和大军前去救助。”关风月说起来便觉得忧心忡忡。
“灵宝阁和灵山寺都在安排各地的人救治百姓了。干旱的地方,也有灵山寺的和尚请了神意门弟子过去,以符箓幻化雨水。”容惊鹊看完信,上面也写了各地的举措。灵山寺对这件事情上心,她不意外。倒是灵宝阁会管这件事情,是容惊鹊没想到的。
信上还隐晦的提起了灵宝阁跟皇室的关系。
这点是容惊鹊更没有想到的。
“难怪了!”她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恍然大悟:“难怪当年王朝覆灭,这家能够突然崛起。原来是背靠着灵宝阁。我还奇怪,怎么从前的王朝都没有将神策府看得那么重要,联姻这样的事情更是没有出现过,怎么到了这个王朝,他们倒是颇为重视神策府。”
就是因为出身灵宝阁,才最为清楚神策府在正道宗门中的地位和影响。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走吧,去山门接师妹他们。”关风月长袖轻拂,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转身去看容惊鹊:“你也去吗?”
要是别人,容惊鹊不会跑这一趟。
但回来的人是疏月,容惊鹊怎么可能拒绝?
山门口,许清焰已经被苏兰抱了个满怀。
苏兰扑进她的怀里哇哇大哭,牢牢攥着许清焰的手不放。
见疏月和许清欢都看着自己,许清焰头皮发麻的拍着苏兰的后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可是,可是就差一点点!”苏兰哭得打嗝。
如果不是许清焰走运,正好遇见了羽渊清理怨池中的怨魂,她的下场也会变成那些透明的鱼,等待有一日被羽渊的雷奥捞起来,然后被羽渊族人超度。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再次失去一个亲人了。
许清焰深深吸气,理解苏兰的伤心害怕。
正是因为经历过,又重新体会过温暖,才会畏惧寒冬。
她摸了摸苏兰的头:“放心吧,以后有师父,还有……我姐姐,不会再有事了。”
“有事。”双溪在旁边冷不丁的举起手来。
双溪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大师姐”,虽然能从对方的气息和衣着打扮上迅速区别开两个人。
但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让双溪觉得新奇。
“这位是大师姐的姐姐,也是师叔的徒弟,那我是叫师姐……还是叫师妹?”
疏月没有见过双溪,但见过双溪的父母。
还没来得及惋惜双溪父母的过世,就看见双溪脸上那个跃跃欲试的表情,与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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