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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自小就跟在昭平身旁,虽说是丫鬟,却过的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还要娇贵,此时被一打顿时大叫起来:“啊…长公主,长公主饶命……”
“奴婢…奴婢知错了,求长公主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奴婢再也不敢了…”
“长公主饶命……”
整个厅中满是三人的惨叫声,那棍棒落在三人身上的声音又急又重,不过是十几棍子下来,三人就被打的皮开肉绽,而玉儿只觉得筋骨皮肉都仿佛要被打碎了开来,她眼前一阵模糊,脸上泪水血渍混杂,拼命的朝着昭平郡主那边伸着手。
“郡主…郡…主,救救奴婢……”
“郡…主…救我……”
“玉儿,玉儿!放开她,你们放开她,别打了!!”
昭平郡主满眼通红,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过去,可双手却是被人死死抓着,整个人根本就挣脱不开来,她红着眼大哭道:“母亲,母亲我知道错了,你放了玉儿,放了她吧。”
“我以后再也不胡来了,我再也不敢惹事了,母亲你放了她,我求你放了她啊…”
昭平郡主大哭出声,可是安岳长公主却是没有半点动容,在她眼里,玉儿不过是个奴才,是个能随意让她决定生死之人,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玉儿三人从最开始的凄厉惨叫,到后来的奄奄一息,再到那棍棒加身之时,张大了嘴瞪着眼再也叫不出声来,满脸绝望的瘫在血泊之中断了气。
“玉儿!!”
昭平看着玉儿死不瞑目的看着她,趴在地上被打成了血人,后背上皮开肉绽,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一只手还拼命的朝着她这边伸来,好像想要求她救她。
她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嘴上都是血,那满目刺鼻的血腥气息几乎将昭平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而眼前的地上一片殷红,让她头一次知道这血的颜色这么刺眼,也头一次发现,死人的场面会是这么可怕。
昭平郡主身子发软,整个人滑倒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她抬头看着安岳长公主嘶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玉儿,她做错了什么?”
安岳长公主闻言脸色冷漠道:“她是没做错什么,可是她身为婢女,不懂得拦着主子胡来,不懂得为主子分忧,还眼看着主子闯祸,这就是错。”
“既然她不能好好服侍你,那本宫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她了。”
昭平郡主满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长公主脸上的冷漠之色,眼里泪水跟决了堤似得,哭得连声音都嘶哑了:“为什么,为什么…”
“是我偷偷出府的,也是我要进宫去见皇帝舅舅的…玉儿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
安岳长公主闻言冷声道:“你是我的女儿,哪怕做错了事情,我也舍不得打杀了你,所以自然要有人替你受过,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这就是她的命。”
“如果她是主子,你是奴才,她就能安然坐在这里,而不是受你连累去死。”
昭平郡主紧紧咬牙死死看着安岳长公主。
安岳长公主见状眼底闪过抹戾气,突然上前走到了昭平身前,俯下身子冷声道:“你恨本宫?”
她伸手抓着昭平的下巴,目光锐利如利刃。
昭平心底刚升起的那点怨恨刺得消散了个干净,眼神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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