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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车上?宁竹安难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第无数次在心里头骂谭有嚣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可直接反抗行不通,她也不太敢了,因为上回就实实在在地尝过了一遍苦头,几乎让她错以为自己要死——情欲上头时的男人,兽性被完全激发出来,根本不像人,只顾着他自己发泄。
“乔医生说必须得让你做避孕措施,车上没有,我们还是回去再……”这话还挂在嘴边呢,谭有嚣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黑色的盒子:“不打没准备的仗,我买了。”宁竹安语塞,而后赌气似的看向窗外:“那我也不要,停车场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被发现做那种事情不就完了。”
肩膀冷不丁搭上一只手,谭有嚣捏住了她的后颈,分明没有用力,熟悉的恐惧感却在这时回到了身上,吓得她一颤,连同之前被咬被掐时的疼痛,一并从记忆里钻出来,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
“安安,你知道我的脾气,就算你说不想,我也不会听,没准最后还得弄伤你……乖一点,又不止我一个人爽。”
谭有嚣松开手,宁竹安又是一颤,她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谭有嚣说:“能怎么做?先脱裤子,上衣……待会儿我来帮你。”
宁竹安感到心酸,她知道尊严在男人面前早就不值一提,该习惯了才对,但当着他的面把裤子一齐脱下的时候,宁竹安还是陷入了痛苦的沉默,她看着自己光裸的双腿,指甲无知无觉地在上面掐出了一排红印子。
谭有嚣握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到了驾驶座,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她悄无声息地哭了,脸上湿哒哒两条泪印子,顺着脖子淌进了衣服里。更多好看的书都在:jizai20.com
他看着,突然涌起一阵心虚,便捂住了宁竹安的眼睛:“我没凶你。”掌心被打湿,谭有嚣低下头去吻开了她紧咬的嘴唇,舌头从唇珠舔舐到犬齿,又抵住她的舌尖轻轻搅动,反复缠绕在一起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呼一吸间,凌乱的气息把两个人的脸弄得发热,宁竹安扯下覆盖在眼睛上的手,一口咬住了他的虎口,牙齿磨着残留的刀疤,终究是没敢用力地咬下去,宁竹安抬眼小心翼翼地乞求道:“轻一点……拜托你。”
难得听宁竹安求人,谭有嚣嘴上答应,手却已经将她的毛衣从头顶翻了出来,心想着做起来谁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等、等一下!”
宁竹安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内衣,反观谭有嚣,一件都没少,穿得还是人模狗样,好像自己就是个供人赏玩的物件,她忍受不得这样的羞耻感,便直接上手开始扒谭有嚣的外套和衬衫。
男人微微一怔,还以为她想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未知的发展让他兴奋到连抚摸宁竹安身体的手都在发抖:“安安……你也着急了吗?”他掰开女孩儿的臀部,手指往肉隙里一戳,笑道:“才亲几下就湿了。”
指尖沾着的淫液被抹在了阴蒂上,指甲轻轻一刮,宁竹安霎时软了腰,揪着谭有嚣的衣领牢牢坐了下去,私处紧贴他结实的大腿,这种触感让女孩儿像鸵鸟一样把头越埋越低,最后只能看得见一对红通通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他刚好能咬到。
“又害羞。”
谭有嚣的手沿着屁股一路摸到胸脯,宁竹安现在穿的内衣还是他给挑的,纯白色带点蕾丝花边,包裹着小巧的乳房,白得甚至更加精致,精致到他得狠狠克制住脑子里奔涌的暴戾才能做到最大限度的温柔。
嗓子干涩得发痛,谭有嚣咽着唾沫,只用手指划过乳沟,然后隔着内衣布料摸到了女孩儿的乳头。
“嗯……”宁竹安刚哼出半声就急忙咬住了手背,不好意思地将脸靠在了谭有嚣的胸口,耳边剧烈擂动的心跳声她分不清是谁的,反正吵人得很,一直响个没完。
接着,谭有嚣勾住内衣底边的叁角形区域,往外一拉,把它整个推了上去,乳房失去遮挡,展示出来的是最原本的模样,刚才被他摸硬的乳头现在又被捏住搓弄,随便一动,从脖子到后脑勺的这块区域便条件反射性地开始发麻。
男人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把它扔到了一旁的副驾驶座上。
宁竹安睁开眼,气都还没顺两口,谭有嚣就冷不防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乳头,酥麻的感觉刹那间沿着脊骨侵蚀到全身,她嘤咛,手搭在男人两边的肩膀上,搂也不是,推也不是。
口腔把乳晕下的小部分乳肉也包了进去,舌头柔软但比乳头粗糙,持续地舔吮像是最甜蜜的上刑手段,宁竹安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感受到一阵阵难言的空虚,
当谭有嚣再次摸向她下体的时候,那里烫得正厉害,持续分泌出的淫液很快就将手指打湿,被他如法炮制地涂抹在了阴部,尤其是那粒充血的小肉珠,明显更加需要他来“特殊照顾”。
食指反复地、重重地摩擦着阴蒂,刺激一阵比一阵强烈,宁竹安开始感到害怕了,本能想要躲避,可她的活动范围自始至终都被圈定在了谭有嚣的怀里——既动不了腰,乳头还不时要经历第二次折磨。
这般多重的快感结合起来,宁竹安张着小嘴猛地一顿,在谭有嚣松开她时软绵绵地瘫回到他胸口,半闭着眼睛痴愣地喘着气,紧挨着整个上身,那星星点点的吻痕印子,不知何时已经从胸部长到了脖颈。
谭有嚣的内心也不平静,他把手指塞进宁竹安的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水,自己则认真地亲了亲她的额角。
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液体一部分沾在了大腿内侧,一部分则是慢慢滴落到谭有嚣的裤子上,打湿的那块,已经被他起了反应的性器顶出了轮廓,恨不得要把裤子撑裂开似的,他这才拉下拉链将其释放。
谭有嚣怕宁竹安一会儿会被硌到,现在脱掉外套提前盖在了方向盘上,然后便拆开避孕套的盒子从里头拿了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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