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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时,重骑兵处,却是一阵骚动,接着就听着啪啪的响声。如鞭炮般响亮,却更干脆惊人。军营里当然不可能有鞭炮……
“将军,敌军偷袭重骑兵营,战马损失惨重。”
重骑兵,最重要的就是骑,是战马。没有了战马,自然就也不存在什么重骑兵了。而韩军最厉害的,就是战马。
将军立即下令,回援重骑兵处,保护战马。
然尔,他们还没看到敌人的影子,另一边,粮仓大火,连成一片,火势接天,触目惊心。原来,李青阳他们放的火终于也燃了起来,且连成片,已成势。任谁也挡不住了……
“快,救火,救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没有粮草,这仗也不必打了,全都等着饿死吧。至于重骑兵,人都饿死了,要还要什么重骑兵?
将军这下真急了,心一阵阵的发沉。若是粮草没了,那些战……也就不必打了。
将军带着大队人马立刻调转方向,赶到粮草所在地,全力救火。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火烧得快,便熄得也快。本来么,帐篷里全都是空的,将外面烧干净了,火自然就熄了。
且不说他们看到空空的帐篷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只重骑兵的养马处,此时已经死伤无数。重骑兵的人,看着自己战马被人杀死,此时已要疯狂。需知对他们来说,战马就是他们的伙伴,感情不是一般的好。杀他们的战马,就相当于挖他们的肉。可惜,任他们如何疯狂,如何想将敌人碎尸万段,却也毫无办法。因为他们连敌人在哪里,都找不到。更别说,为他们的战马报仇了。
游隼营虽然只有五百人,却是李青阳精心调选,亲自训练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最重要的是,他们配备的武器,除了常规的武器外,还有枪。平时一直藏着,需要训练时,必去深山老林里……他们全力出击,战斗力以一顶十,绝不在话下。若是占据天时地利的优势,那么,以一抵百也是可以的。
而此时,他们五百人藏在暗处,远远的点射那些目标极其明显的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欢喜跟李青阳放了火,一得手,立刻就撤离。这种时候,他们可是一点不藏着掖着,欢喜空间里的摩托被她放出来,李青阳开车,她坐在后面,一阵轰鸣之后,只留下一道灰烟,快速的冲出众人的视线。至于身后的人有没有看到,或是看到之后会怎么想,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离开那些人的攻击范围,两人就收了摩托,重新以步行的形式进入山林。进了空间,换了这个时代的服装,才转道回秦军营地。
两人回到营地里时,天已大亮。
李青阳回来之后,并没有有片刻休息,直接点将派兵,游隼营一回,便大举进攻。韩军粮草尽无,重骑兵马匹尽失,折腾一夜,人困心慌,战意全无。秦军却是吃好睡好,精神好,战意足。于是一交战,韩军便连连败退。
到了中午,韩军原来的营地所在,已被秦军拿下,大军三分之一数败逃,剩下二分,或战死,或俘虏。
秦军乘胜追击,直到拿下一座城,方止。秦军直接进驻城里,接管了城里的一切。
待到李青阳将后续全都处理好,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旁人或专文,或专武。分工不同,工作也不同。因此,并没有他那么忙。只他一人,虽然工作能分下去,可分不下去的那些,就真正的无人能替了。因此,所有人里,到是他最忙。欢喜抓紧时间,将他丢进空间,让他能有时间好好休息。便是如此,也只是外面的半个时辰,他就急不可耐的出来,继续后面的工作。
欢喜叹了口气,这人要么不做,要做总要做到最好。且责任心比旁人更重,有些事情,他是怎么也放不下的。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的给他做些可口的食物,再尽可能的将他送到空间里休息。至于他的那些工作,她到是想帮,可政务方面的工作,她实在不太能理解。若是她一个人穿越,她大概只能走种田的路子了。便是宅斗宫斗,她也是做不来。而面对这些,她能做的就只是文书整理。
“汉王的人到哪了?”李青阳突的问道。
欢喜怔了一下,将发散的思维收回来,才道:“这会儿,大概快到西陵关了。”西陵关,正是通韩王城的必经之处,易守难攻。 “韩王跟他今天就能碰头。”
☆、第285章
西陵关,汉王韩王两王终聚首。
两王关在屋里密谋许久,定下良策,都想着,务必要设下万无一失的陷阱,待秦世子攻打西陵关时,将他引入瓮中,将这小儿,一举拿下。
两人已然将,消灭秦军,拿下秦地之后,如何瓜分秦地的利益商量好了。一切只等着李青阳前来攻打,就可达成目标。只是,他们等的人,一天不来,两天不来……
西陵关外,李青阳的人早已兵分两路。一路在明,守在西陵关前,不攻反守。西陵关险而难,对内如此,但反过来,对外其实亦同样如此。就像一道门的两面,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优势。
可如果,他不攻呢?
按着汉韩两王的想法,李青阳必然趁胜大举进攻,且韩王逃跑时,带的人并不多,更有仓皇之态,这正是一举拿下他的最好时机。所以,他们的一切算计,全都是按着李青阳必然强攻来设计的。
可偏偏,李青阳不攻。而是反过来,不攻只守,变被动为主动。于是一瞬间,形式便也随之改变。而另一路在暗,早已暗暗离开,绕过西陵关,直奔韩王的大后方,直奔韩王城。只待一举将韩王城拿下,再前后夹击,到那里,西陵关便是不攻自破。
李青阳此时则守在关外,不为了攻关,而是为了诱住他们,不让他们逃离。虽然他将他们当成了瓮中之鳖,可这袋子是直到拿下韩王城,才算是将袋子口封住。否则,现在他们要跑,他还真只能苦追。因此,他这个诱饰就必须待在这里,用香味吸引他们,让他们安心的待在瓮中。
他每日里练练兵,出来露个脸,刷刷存在感。时不时的,也会派人去挑衅一二,但只交手,不拼命。对方一旦溃逃,绝不追赶。说是穷寇勿追,实则是知道,前面就是陷阱。
其他时间,他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到是难得一段清闲时间,吃好休息好,没事就跟欢喜待在一起,身体精神都得到了满足。人都胖了一圈。
李青阳不急,汉韩二王却急。
他们一个弃城而逃,所带物资有限,另一个亦是败军之将,粮草还被欢喜一锅端了,两人合到一处,人多却物资少,一两天看不出什么,时间一长,这问题就出来了。
韩王只是一个蕃王,他不是皇帝,不能在有需要的时候,动用全国的力量来支援。他的力量,就只在他的属地有效。可之前那一战的粮草,就已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力量了。全失之后,想再筹集粮草,那就得刮地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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