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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周清明地意识到，如果要使周发情成周正在观察的奴隶们的模样，周，也许，需要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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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感觉本章过于深渊，可以观摩杜尚的《喷泉》，是一个小便池。

被周杀死的不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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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的高潮障碍，是也不是周的优点。

辉夜之城的奴隶，通常，皆有一定的、调控自己高潮的能力。限制奴隶的高潮，可以让奴隶们被玩得更久，可以让奴隶们被玩得更有娱乐性，是一种具现化的对奴隶的压迫，却，也理论上减少奴隶的淫乱、使奴隶们更像不胡乱高潮的人。一般而言，为使奴隶们不未经允许即高潮，辉夜之城的办法，是电击。一旦奴隶高潮，它们的项圈即可能放电，它们亦可能被发现高潮、被调教师抓起来、被要求去惩戒室、被电击敏感点。又有打开奴隶犯错的穴、给奴隶犯错的穴打催情针、将奴隶捆绑住吊起来、禁止奴隶摩擦穴的内部或以其他方式自慰，之惩戒。

奴隶们，普遍难以忍受自己被改造的腔道空虚。被打过改造剂的器官，一旦不被填充，就有能被清晰感知到的、伴随淫痒的空虚感。止痒的办法，即是给它们真或假的阴茎，以及其他形状与阴茎有相似的抚慰工具，让它们被插入。

周遵守《奴隶守则》，不额外地、食髓知味地──用填充它的按摩棒，不到达高潮地──自慰。周亦尽可能不获取未被明确要求获取的快感。

这，使周的发情，比其他同在作为厕所的奴隶的发情，克制。

剥夺一些奴隶的高潮的，是项圈、电击与高潮后的其他惩戒。剥夺另一些奴隶的高潮的，是《奴隶守则》，它们很听先生与主人的话，希望用自己的性与性感服侍使用者，希望自己的高潮仅来源于使用者的允许。

剥夺周的高潮的，是周自己。

周还没有那样放任的发情能力。无论是作为调教师，还是作为周最本真的自我，周都不喜欢奴隶不按照规范与纪律发情。

这使周，在作为公共厕所时，对他所处的这批公共厕所的使用者而言，发情得没有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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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之城的性奴隶，分为不同的级。

奴隶不属于人类范畴。奴隶是它们的主人的所有物，在隐秘、阴暗、不可名状的法律中，相当于其主人的一项财产。辉夜之城的性奴隶，从属什么级，说到底是依照它们被设计、培训出，即将派的用场。

S级奴隶是最优等。S级奴隶的价格最贵。S级奴隶，通常，在育成期间、在有主人前，不被打改造剂、无性瘾、不被进行其他人体改造。周给S级奴隶打过改造剂。他曾经出货给威廉一对S级奴隶。由于操过沈夜的威廉欣赏沈夜柔软多汁的穴、却没有购买沈夜，威廉希望那对S级奴隶能进行，类似沈夜的穴可以进行的，奉侍。为此，周给那两只S级奴隶打改造剂、电击后穴，过程持续一月。

A级奴隶面对辉夜之城主要针对的客户群。之所以说是主要针对的客户群，是因为尽管操过B级奴隶的人──而非人次──一定比操过A级奴隶的人多，这些操B级奴隶的人在辉夜之城的消费，总体量，却不及购买A级奴隶的人为购买A级奴隶的消费。

就像音乐软件。买A级奴隶的人相当于会员。嫖B级奴隶的人类似不充钱──当然，为嫖B级奴隶，他们可以选择成为辉夜之城的会员、办理辉夜之城的卡，但，那些钱相对少──用户。

B级奴隶，公共厕所的这批，面对的客户群，相当于若干个──很多个──之前被周杀死的不知名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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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通常，没有操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

跟班的工作是跟班，这说明不了什么。跟班大约不曾操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这亦说明不了什么。即便是操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的客户，也有迥异的口味与迥异的品味。那些口味与品味，有时，正如艾尔克的一部分口味与品味，周欣赏不来。

不过，仅从统计角度而论，跟班对奴隶发情的审美，接近跟班对一般的性伴侣发情的审美。当然，对他们，奴隶不是一般的性伴侣。奴隶，由于其是性奴隶、由于其身体被改造，天然接受比一般人更大量、更剧烈的性刺激。奴隶该发情得──比一般人更──骚、浪、贱。

奴隶，该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