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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仁舔了下嘴唇,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师父说,要想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就要旗鼓相当的对手打一架,直到你打不过为止。
师父还说,找对手千万别找比自己厉害太多的,否则就是自虐,如何分辨对手的强弱也是一门学问。
他习武时间不长,不管是家里还是门派的弟子都不愿意跟他打,眼前这伙拿着棍子看似凶神恶煞的男人应该可以成为对手。
他率先动了手,一招就撂倒了一个没有防备的护卫,其余人见此纷纷出招,有人叫嚣着“小子,年纪不大却心狠手辣,老子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免得你自大”
汪仁化解了一个男人的进攻,还有心情想师父说过,自大是美德,对待比自己弱的人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街头的大树上,殷旭荡着两条腿坐在树枝上,咬着新买来的吃食看他徒弟被群殴,时不时还评价几句,仿佛一点也不关心汪仁的安危。
278从天堂到地狱
殷旭这次来长水县只带了汪仁和几个侍卫,其余人全被他打发到霍正权那边去了。
汪仁年纪小,虽然招式灵活狠辣,但力气不大,把一群护卫打倒之后他自己身上也挂了彩。
殷旭跳下树枝朝他走去,把吃剩下的半包零食递给他,“你本来可以少受点伤的,可惜心肠太软,该用十分力的时候只用了七分,该打在致命位置的时候又故意要偏三分,如果对方是想要你命的歹徒,你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汪仁抱着零食袋子,悄悄抹掉嘴角的血迹,点头说“知道了,师父。”
殷旭无视周围人惊恐的眼神,带着小徒弟走出花街,半响才听到后头传来一声尖叫“杀人啦,快去报官”
几个在楼里逍遥的江湖人士醉醺醺地走出来,査看了下那些护卫的伤口,啧了一声,“别叫了,人家招招留命,又没死”
殷旭带着小徒弟扬长而去,去吃了份夜宵才回县衙。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大早殷旭打扮一心带着人往穷山方向去,一路上遇到成群结队的江湖人,看到殷旭只带了这么点人来都恨不得趁机结果了他。
“这才是艺高人胆大啊。”
“真以为正邪握手言和了么”
殷旭无视这些虎视眈眈的江湖人,带着游山玩水的心情爬上穷山之巅。
穷山位于长水县西侧,海拔很高,山顶终年积雪,是这长水县的一大奇观。
穷山的另一大奇观是,主峰顶上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寸草不生,据说是几百年前一个绝顶高手一剑而成,因此这里也成了缅怀前辈的地方。
辰时整,八方齐聚,少林武当这样的门派是从来不参与盟主之争的,但每回都会被请来作为公证的评委。
青啸炎站起身走到场中间,“诸位,废话不多说,规矩大家都清楚,只记住一点,同为武林中人,出手不可过重,若有人恶意伤人,则立即逐下山去”
殷旭身披大麾,斜躺在软椅上,一旁的汪仁正襟危坐地盯着场上,一招一式都看得认真。
别人都奇怪他为什么收了汪仁做徒弟,他年纪太大,根骨一般,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殷旭除了看他有学阵法的天赋外,看中的是他的心,当初他能在土匪窝里存活下来,那份坚忍的心性就非同一般,用滕誉的话说,这孩子有一颗赤子之心。
今日比斗的只是各门派的弟子,殷旭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思维也飘到了三皇子府中,不知京中的形势如何,滕誉是否能顾得过来。
韩青急匆匆地进门,不等下人退下便汇报说“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四皇子病重。”
“什么病”
“据说是天花”韩青神色严肃,悄声说“这其中会不会有问题皇上己经命人在宫里清査病源了,好好的,四皇子怎么会得天花。”
“宫里可是乱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皇宫戒严了,任何人不得出入,皇上刚下令,从京畿营调遣了一万人看守宫门。”
“他这是察觉到了。”滕誉知道,他这位父皇绝对不是庸才,否则也不会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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