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鉴于对这小子一贯以来的了解,卓昭节还是不放心的逼着他保证不会在中途进来,这才谨慎的叫进阿杏和阿梨伺候,沐浴时,见着身上痕迹,主仆三人不免都红了脸,草草洗完,就匆匆起了身。
待宁摇碧也沐浴过了,回到内室,却见卓昭节并没有在榻上,而是在南窗下的绣凳上,阿杏和阿梨一人拿了一块帕子,正替她绞干长发,卓昭节姿容绝色,尤其是这样新浴才起,洗尽铅华后的卓昭节,肌肤细腻润泽,如冰似玉,不知是羞怯还是方沐浴过的缘故,颊上泛着淡淡的绯红,双眉弯弯,眉睫与长发都漆黑如墨,越发显得肌肤胜瓷。
她如今换了一身家常衣裙,群青地联珠团花纹锦窄袖上孺,绿地十样花灰缬绢裁的留仙裙,腰间束着五彩丝绦,因为过会就要安置,未饰钗环,望之犹如芙蓉出水、蔷薇含露,说不出来的新鲜娇美,宁摇碧看呆了一息,随即挥手道:“你们都出去。”
阿杏和阿梨经过白昼里在纪阳长公主府的一幕,对他另增了一层惧意,此刻闻言,竟是不问卓昭节就依言乖乖退了下去。
卓昭节倒不在乎这个,但她仍旧一蹙眉,道:“我的头发……”
“我来就是。”宁摇碧莞尔一笑,卷起袖子,取过一方锦帕,站到卓昭节身后,替她细细的绞干。
卓昭节连着劳累了一天一夜,到如今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起初还防备着宁摇碧又要起什么心思,但不多久,她就身子一歪,宁摇碧忙扶了一把,她却索性往他怀里一靠,就这么睡了过去……
宁摇碧看着她带着疲惫的神色,眼露心疼,俯身在她腮边轻轻吻了吻,托着她抱起,放到榻上,拉过锦被盖了些,又取了一块锦帕垫住湿发,替她全部绞干了长发,这才去熄了灯火,登榻揽住卓昭节,沉沉睡去。
翌日因为无需敬茶,也没有旁的要紧事儿,冒姑等人知道宁摇碧与卓昭节两日疲惫,起身后见内室没有动静,索性也不去多事,任凭二人睡到近午才起,卓昭节醒来之后,心下又是一个咯噔,推着宁摇碧问:“咱们今儿个……是不是又误了请安了?”
宁摇碧睁眼在她脸上蹭了蹭,笑着道:“请安?请什么安?父亲才没那个功夫等咱们,祖母那边么,隔上三五日去一次就成了。”
卓昭节惊讶道:“你不是每天都到长公主府去?”依着纪阳长公主对宁摇碧的宠溺,卓昭节觉得长公主怎么能够容忍不能每天见一次心爱的小孙儿?
就听宁摇碧懒洋洋的道:“祖母说男子当自立,我八岁时被送回侯府这边独居,那时候倒是每日过府去祖母跟前的,但有几次下雨,我又贪玩,路上不仔细摔着了,祖母心疼,就让我雨雪天都免了,尔后我贪睡,索性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祖母也不跟我计较,后来年岁长些,常与时五、淳于十三一道出去游玩,到祖母那儿去的辰光就更少了,如今三五日去一回祖母就很高兴了——祖母说过,就是小娘子一天到晚缩在家里迟早也会养得一身小家子气,郎君就更该多出去走走,不必天天过去的。”
卓昭节噫了一声,对纪阳长公主的看法又变了一些,本来她以为长公主和寻常偏爱幼孙的老夫人一样,无非也就是因为身份的缘故这偏心偏得更加理直气壮,更加的蛮横,不想纪阳长公主居然在宁摇碧才八岁的时候就让他回府独居——宁摇碧可是雍城侯的独子,而且还有个与他生母、下仆苏史那有杀父之仇的大伯母欧氏就在侯府的隔壁,侯府中,如宁世忠这样的人,早年也伺候过老祈国公,谁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被大房收买的?
四年前明月湖上,宁摇碧遭遇刺杀不就是身边侍卫被大房收买的吗?
论理,宁摇碧被养在纪阳长公主身边自是最为安全,可纪阳长公主把他打发回侯府独居时,他也不过八岁……即使侯府就在长公主府隔壁,即使雍城侯也在府里,到底不在同一个屋檐下,总有长公主顾不到的时候,况且雍城侯有公事要忙,也不可能一直盯着独子的。
卓昭节帮着嫂子赫氏理家已有两年,并非之前养在外祖母膝下时的天真,纪阳长公主的用意,她略作思索也能明白过来——长公主这么做,不想把心爱的幼孙养成个真正不顶事、只会仗着她庇护耀武扬威的纨绔还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长公主打算让宁摇碧真正的掌握雍城侯府!
毕竟,雍城侯府没有女主人,雍城侯就宁摇碧这么个儿子,当然不可能把产业留给外人,总归他的全部都会是宁摇碧的,问题是,就和卓昭节现在进门一样,从名义上来说,宁世忠必须将他之前所有的代掌之权全部交还给卓昭节,因为卓昭节这个世子妇,才是正经的当家人。
但宁世忠即使把所有的帐本、各处库房箱笼的钥匙交了出来,卓昭节拿了这些,难道就意味着她已经是侯府的女主人了吗?
这侯府上上下下,数百仆妇,还有侯府里里外外,遍布长安及左近、甚至远在江南的许多产业,这林林总总的,哪里有那么容易理顺?
当然申骊歌留下来的人,总是向着宁摇碧的,毕竟他们待在这长安,待在宁家,唯一的理由就是宁摇碧,问题是他们究竟是陪嫁,又是异族,根本无法与宁世忠这样在宁家已经根深蒂固的人相争——他们的名份不够正,申骊歌已经去世,宁摇碧又养在长公主跟前,没有主人在前,一群陪嫁争权夺利那就是笑话了。
但宁摇碧回到侯府就不一样了,苏史那自然可以以照料小主人的名义,插手侯府之事,宁摇碧如今十八,这十年下来,苏史那这些月氏陪嫁,再蠢也该在侯府里里外外扎下了根,否则宁摇碧也不至于顺利长大了。
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长公主疼爱宁摇碧,自也是从长久来为宁摇碧考虑的,宁摇碧可以因为她的宠爱和纵容获取一时超过他身份应有的待遇,然而他真正的根基还是雍城侯府,而非纪阳长公主府,毕竟长公主年岁已长,总归是有去世的一日的,一旦长公主去了,宁摇碧却因为长年居于纪阳长公主府,对雍城侯府生疏,如此仓促回府,可想而知,宁世忠这些积年的世故的老仆,岂会轻易让少主人夺走他们已经执掌多年的权柄?
那时候长公主去世,只有宁摇碧一个独子的雍城侯没了母亲的偏爱庇护,谁知道下人里头会不会出那么一两个鬼迷心窍算计主子的东西?毕竟四年前宁摇碧就亲口说破了雍城侯府最不放心的地方——雍城侯只得一子,宁摇碧一旦出事,必然是祈国公府的子嗣继嗣雍城侯府的,保不定就有人想立这样的功劳呢?
即使不至于到那一步,宁摇碧在长公主府里,有长公主处处护着,没什么烦心事儿,乍然回到侯府,不知柴米油盐,被底下积年的狡仆骗得团团转,拿他当个傀儡,可不是不可能。
天之骄子攻X隐性疯批受 落霜X余晖 1.攻不是高冷,是木头小蛋糕,受不是胆小,是偷着发疯 2.攻失忆失语、受带他私奔 这个人叫落霜,他被迫结婚了,娶回来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会胆怯地给他送糖,被拒绝后小心翼翼地给他送花,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新婚丈夫的笑意让他温暖 他开始接纳他,把他养得明艳,可他是个朝不保夕的人,他不想耽误这个名义丈夫,却总是私心想要更多一点,他纵容他的冒犯,享受他的喜爱,直到有一天,他败了 谁能想到,他胆怯的丈夫是敌国上将,他一败涂地,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的阶下囚...
季月欢在她人生即将步入巅峰时骤然猝死,死后却穿了书。很不幸穿成了炮灰,按原着剧情她两年后就得死。什么?你说她靠着剧本未卜先知牛逼轰轰笑到最后?别闹了,她穿的是一本大男主正剧文,原着都是在写男主如何斗智斗勇天下一统,全文连个女主都没有,对后宫的描写也就寥寥几笔,她知道个鬼的剧情。不如顺应剧情,躺平等死,反正她活够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妻子的外遇/江潭映月著]书籍介绍:结婚一年,她从不知道,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个星期,他和他的情人双宿双栖.一场车祸,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情人,情人毫发无伤,他却血流满面。她的手里还捏着医生刚刚开具的妊娠诊断书,却在那相拥的两人面前,被生生定住了身体。徐长风,他给过...
沁柔穿到清朝,于康熙十年入宫,那年她十六岁。嫔位、妃位、贵妃位,她一步步地爬了上去。......
【喜欢嘤嘤嘤女主的慎入】\n【本书又名—我,区区扎纸匠,你却让我破大案】\n岳东去联动营业厅替去世的爷爷办理销号时被工作人员刁难。\n“按规矩,必须要本人才能办理!”\n“规矩就是规矩!必须遵守!”\n岳东被气笑了,挥手施展扎纸匠的手段将去世的爷爷请了上来。\n工作人员吓得当场大小便失禁进了医院!\n岳东也被带去了治安所。\n岳东:“冤枉啊,我只是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把本人请上来而已。”\n治安员只相信科学。\n“真把当我们憨憨?来,我这里刚好有个案子,现场给我们表演一个!”\n岳东无奈,挥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n下一秒,治安员麻了!这家伙是真能啊!\n岳东一出手便帮治安所破获了一起弑父案,整个治安局震惊!\n太好了,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特殊人才,请务必来我们部门!!!...
“037号考生,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扮演一位伟大的人类母亲的时候你会手持激光炮?” “emmmmmm它的世界观不是高危世界吗?人手激光炮是个体防范措施!” “……那咒力低下的辅助监督为什么演绎成了坂本的模式??” “坂本可是普通人代表啊可恶!基友说这是万能答案!” “那魔法少女小泽又是什么回事?!这难道是普通人吗?!” “不是什么什么咒术吗?!难道会魔法不是很常见吗!” “——杉泽高校怎么变成了演员学校了,虽然说这开始摸到普通人的边了,但怎么想还是不对劲吧?!” “完全没问题!!” “我说你为什么申请联合考试,感情你们全班都成了杉泽高校的学生了?!给我回来,普通人才不会暗杀NPC啊!!!” “这还玩个der啊?!!” *马甲扮演流,不掉马 *娱乐向(着重·加粗·重点) *被各种考试迫害后的产物【点赞 *作者同步追漫画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