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折腾了近十年,除了各种失败品,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研究结果。
江灿灿以前跟着凌辰出任务,也捣毁过一个非法研究所,记忆非常不美好,现在是一听“基因研究”四个字就起鸡皮疙瘩,“辰哥,这鬼地方是研究什么方向的?”
“基因融合与改良。”凌辰一目十行,看得很快,总结道,“就是将动物的基因和人类的相融合,让人类拥有部分动物的特性,以提高环境适应能力。”他盯着档案里夹着的照片,眼神也沉了下去。
叶宵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照片上是个趴在地上的男孩儿,竖瞳,身上覆盖着皮毛,尾椎骨下方还有一根细长的尾巴,但可能是生理特征并没有融合好,骨骼显得非常畸形。
照片的背面画了一把叉,写着“废弃”两个字。
凌辰伸手把叶宵的脑袋压进自己怀里,“乖了,不看,污染眼睛。”
叶宵没挣扎,让不看就不看了。
又翻了几份文件,几个人心里都有了数,开始往楼下走。
江灿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小可怜一样抓着江木的衣袖,东望西望,又凑近了小心翼翼问自家弟弟,“小木啊,你说那些基因融合的东西……还在这个研究所里吗?”
江木:“不知道。”感觉衣袖被拉得死紧,他也没说什么,任由江灿灿拉着。
下到一楼,江灿灿更怂了,“草,我看见有一份档案是把螳螂的基因和人融合。”
江木知道江灿灿从小就怕虫,什么虫都怕,小时候还经常被毛毛虫吓哭,被蟑螂追着跑,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伸手握住了江灿灿的手。
江灿灿瞬间底气满满,在内心大呼:果然我家弟弟世界第一可爱!
没有电,四个人准备穿过一楼的走廊,从消防楼梯去负一楼。周围安静到了极致,各自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江灿灿咽了咽唾沫,“这么走好恐怖哈哈哈哈,我们要不来聊天吧……哈哈……”
又干笑了两声,江灿灿迅速将江木和凌辰从聊天对象候选队伍中剔除,决定和叶宵说话。
“小朋友,辰哥的命根——的槍好用吗?”
叶宵向来是问他的,能回答的都答,“好用,握着很舒服。不过我不知道我射击的准度怎么样,还没试过。”
“这个没问题,你视力好,练了这么久的刀手也稳,要是真不准,大不了多练练。”江灿灿语气稍微轻松了一点,笑嘻嘻的,“小朋友啊,你看我们辰哥对你这么好,要是你没有什么组织,干脆跟着我们辰哥混算了。”
叶宵问,“加入二部吗?”
“对啊,虽然灿爷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觉,就是年纪小的时候认为跟着辰哥混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但不得不说,跟着辰哥混还是很好的,至少,打架没打赢,就让辰哥去找场子,绝对没有输的可能性!贼有面子!”
叶宵沉默了几秒,语气有些低落,“没有组织,但我进不了二部的。”他以前的身份根本就过不了政审那一关。
一直没说话的凌辰忽然问,“进不了,那你想进吗?”
叶宵没有迟疑,连着点头,“想!”
凌辰嗓音散漫,“想进二部,不一定非要参军进部队。”
叶宵:“真的吗?还有其他方法?”
江灿灿也好奇——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另外的选拔方法?二部向来不都是抽调全军尖兵吗?要求高得惊人。
“嗯,”凌辰侧过头,压低声音,“比如,当二部总指挥夫人。”
总指挥?二部的总指挥……不就是凌辰吗?叶宵脑子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江灿灿在后面憋笑憋得痛苦,表情都要扭曲了,“wuli辰哥真是骚话多!灿爷我甘拜下风!”
凌辰看着叶宵耳朵越来越红,嘴角挑起笑,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到达负一楼,战友们,给老子提高警惕了!”
十岁入京,十六岁政治联姻,二十守寡抚养儿子长大。年少时的选择,在数年后化成一支支利箭,正中姜韶华的眉心。她悲愤不甘,死不瞑目。睁开眼,重回年少。她毅然踏上和前世截然不同的路。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定地向前,直至权力之巅!这一世,命运只掌控在她自己手中。她要这天下,安静倾听她的声音。......
金牌归你,你归我小说全文番外_谢拾安简常念金牌归你,你归我,? 公-众号-闲-闲书-坊 附:【本作品来自于互联网,作品内容版权与本人无任何关系,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支持正版。】 金牌归你,你归我...
修仙录之问道天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录之问道天涯-爱吃牛肉烧麦-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录之问道天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名门贵胄作者:花裙子一句话简介:为了生存,唯有逼宫——剧情版介绍——穿成开国功臣之女,莫名遭遇连环追杀,深陷重重阴谋换嫁,毒杀,交换身份,被迫下嫁,流亡异邦追寻深埋的真相,她不得不戴着华丽的面具周旋在名门贵胄间一步步,她从绝境走向权力的顶端,却在暮然回首时惊觉—...
所有人都知道江梵心里有个白月光,苏枝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两年里,苏枝一直努力扮演好温柔未婚妻的角色,直到白月光回国。当苏枝看着江梵抱着白月光满脸焦灼的照片遍布全网时,她就知道,她...
《弇(yan)山录》中记载着长生的法术,顾苏出山找回遗失的书,传说中八字奇轻的隆盛集团总裁挑中了他做保镖。但是,为什么看起来最大的危险就是来自于这位老板?可怕的从来不是对真相一无所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