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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他岔开腿坐在了地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身体之间，见我不说话，试探着伸出一点舌尖来舔我的眼泪，弄得我的眼尾痒痒的。

我掉眼泪固然有疼痛的原因，毕竟嘴唇到现在都依旧火辣辣。但他不会明白……我也不会让他明白，那几滴眼泪里还包含着愧疚，以及兴奋。

他的精液糊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腥甜的气味几乎让我飘飘然，他还叫我吐出来，可我早就把它吞掉了。我的舌尖扫荡过齿列，舔得什么也不剩，只能张开嘴吐舌头，示意他里面是空的。

他的精液很美味，却只能充当一种安慰剂，并不能饱腹。

程遣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我的舌头，不肯相信，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舌腹将舌头顶起来，还要猜我是不是把精液藏在了舌根压着。我用力地咬了咬他的指关节，留下几颗齿印，才强迫自己把他的手指吐出来。

他亲了亲我的嘴唇，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站直，又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说我没必要在床上迁就他玩。

这是一种迁就吗？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算是出于愧疚而补偿他，还是出于私心而放纵他。

我已经把他当成食物，又怎么可以把他含进嘴里，帮他口交？

番外：约束（上）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我往家里添置了一张约束床。却没有想到第一次用上它是为了增添情趣：我扮演精神病患，他扮演我的医生。

程遣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才放得开，平时只是干得猛，却不好意思说狼虎之词。现在把白色的大褂一穿，反倒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他把我压倒在床上，脖子、手腕、脚踝都用皮质的束缚带捆紧，金属卡扣卡到最小最勒的一格，我一挣扎便会在皮肤上烙下红印。

我被送到这里，是因为我得了异食癖。我爱上了吃生肉。我的丈夫在某天夜起时，发现我跪在冰箱前，脸上全是血，嘴里还刚撕咬下一块生牛肉。他被吓坏了，在惊恐之中透出了极度的恶心。可他却对我说：没关系的，你还是你，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了。于是我哆哆嗦嗦地接过水，服下安眠药，就这样睡过去。

我太信任他了。

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刚把我从车的后备箱里搬出来，正准备扔到精神病院里。

显然他没想过我会醒得那么早，我疯狂挣扎起来，他只好摸索出后备箱里的铁锹将我砸晕。

我满脑袋都是血，被送到了这里。

与其说这里是精神科医院，不如说这里是折磨病人的地下诊所。我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的传闻。

这家医院里只有他一个医生。据说流落至此前，他在某个研究所违背医学伦理做人体实验。他非常恶趣味，从不给病人打镇定剂，他尤其爱看病人在床上徒费力气的挣扎，他享受人类脸上的痛苦，把撕心裂肺的叫喊当做哥德堡变奏曲。

他说，人类的痛苦是世界上结构最恢宏、最复杂也是最精妙的作品。而人性和本能是上面永远纠缠不清的双行谱表。

他慢条斯理地将乳胶手套戴到手上，动作十分之优雅，对待它就像对待容易撕破的黑蕾丝手袜。

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故意吹了个口哨调侃：“你的屁股和你的手指一样被勒得又翘又紧。”

他撩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但手头的动作加快了，在我面前亮出一支装满透红色液体的针筒，曲起手指弹了弹，银色的针头又尖又长，雪亮亮地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有些害怕，努力把身体缩起来，可我被捆绑得那样紧，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见他将针头插进我的血管里，就像他后来将阴茎插进我的后穴一样。很快，我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起来，大吵大闹，从一只手臂流淌到另一只手臂，叫嚣着，说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