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在手背的吻滚热粘腻,两片唇瓣压在她的皮肤上,留恋着停留许久才肯离去。
奥德莉甚至感受到他退开时伸出湿润的舌头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她缓缓皱起眉头,直觉告诉她如今的安格斯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乖顺听话的青年,时过七载,就算是一条未拴绳的狗也会变得野性难驯,何况是一个人。
奥德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眉心蹙得更紧,任由他得寸进尺地将自己整只手掌包裹进他的掌心,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安格斯低头勾唇笑了笑,昏暗的烛光落在他深刻的眉眼轮廓间,密长睫毛倒映入暗金色瞳孔,那笑容莫名有些疯狂的味道。
他握着奥德莉的手,偏头再次落下一个吻,低声道,“我记得您的模样,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您唤我‘安格斯’时的语调……”
他抬起头深深凝视着她,“即使换了一副面孔,只要您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一定会认出您……您是如此独一无二……”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克制,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开口说话时,浅粉唇瓣后森白的牙齿时隐时现,犬齿尖长,犹如野林兽类。
方才他嗓音颤抖,奥德莉未曾察觉,此时才发现他的声音异常嘶哑,如同锯齿缓慢地锯过木桩,说不上刺耳,但绝称不上好听。
奥德莉松开烛台,抬手抚上他的脖颈,雪色宽袖掉落在黑色制服前襟,在夜色里相映成别样的旖旎色彩。
安格斯此时又展现了与从前无二的温顺,他乖巧地昂着头,方便他的主人触碰他身上陈旧的疤痕。金色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底的欲色丝毫不加遮掩。
如果不看他的眼睛,他的确像是一只乖顺听话的狗。
纤细食指沿着颈上那道深长的伤疤抚过,男人脖子后延伸至锁骨的那块肌肉凸显分明,白皙皮肤下青筋蜿蜒,越发显得那道疤痕狰狞丑陋。
奥德莉仔细地感受着指下的疤痕,那疤痕凹凸不平,并不止一道陈旧疤痕,像是用利器在原有的伤口上一刀接一刀划过,多道伤口叠加在一起形成。
柔嫩的指腹沿着伤疤自颈部左侧滑至喉结,指下的软骨上下滑移了数下,那下面,是他受损的声带。
伤口深成这般,竟然还没死吗?
安格斯咽了口唾沫,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掌抚上身前纤瘦的小腿,隔着一袭洁白的婚纱,五指缓缓摩挲着布料下柔软细腻的肤肉。
他握住她细瘦的脚踝,仅用食指与拇指就能完整地圈住她整只脚腕,拇指按在那细小坚硬的踝骨上,色情又放肆地反复磨擦。
安格斯曾在角斗场厮杀而出,之后奥德莉命人私底下教过他剑法刀术,如果有谁绝不会怀疑他的实力,那人必定是奥德莉自己。
他曾是奥德莉最好的一把杀人刀,可如今,这只握刀的手居然伸向了他的主人。
奥德莉敛眉看了眼不知餍足地一路往大腿上爬的手掌,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那她那二十八年也就白活了。
她收回放在他脖颈上的手,冷声问道,“你不怕死吗?纳尔逊如果知道你碰了他新迎娶的妻子”
安格斯出声打断她,“他不会来了,您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他们如此慌乱,是因为‘您的丈夫’纳尔逊已经死了……”
他将“您的丈夫”几个字咬得极重,嘶哑的嗓音听起来狠戾非常。
他抬起她的腿,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踝骨上,炙热的唇瓣沿着脚踝往上,他继续道,“外面的人已如洪水覆巢的蚂蚁,忙得不可开交,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他勾唇低笑,粗哑的嗓音压得又低又沉,“您今夜、已经不必再等他了……”
太虚新书登场,传送门:book835943htl新书简介万法俱灭,唯吾独尊!朋友,敌人;机遇,陷阱;美好,血腥...
暴雨夜,历史博士周征用身体挡住推土机,护住祖宅"周家花屋"雕花门楣时,怀中祖传的双鱼玉佩罗盘突然泛起青光。再睁眼,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硝烟灌入鼻腔——他竟穿越成1858年三河镇血战中的湘军将领周宽世,自己的曾高祖。此刻李续宾部正被陈玉成、李秀成等太平军近二十万合围,此役湘军六千精锐尽殁……。......
一方棺,掌控天地轮回;一座塔,镇杀万物生灵。少年自神墓走出,镇九域,灭八荒,横推万古,帝临天下!...
一对相恋已久中的青年在时间的验证下愈久弥坚,但就在他们即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间点上,为什么女方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分手?背后的真实情况如何?失恋的痛苦让男方如何解脱?女方虽然职务的升迁、地位的改变,却没能让从内心深处忘掉自己的恋人,但这份情、这份爱,只能深埋心底。因为作为别人妻,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她不能向深爱着的人去解释、去补偿,只能默默地工作着,用拼命工作去压制对恋人的思念。工作成绩有目共睹,并且走上领导岗位,但最终没能把握好自己的人生方向,走上犯罪的道路。而男方却通过一直默默深爱的人的帮助,不仅收获了一份真正的爱情,也因为有贤妻良母式的妻子关心帮助,虽然没有大作为,但却平稳幸福度过美好时光。小说通过钟海涛、刘兰兰、方锐、李伯康、郑燕萍等青年人的爱情为线索,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代青年的爱情、工作、学习和生活真实地进行还原,既能体现出兵团第一代人创业故事,又展现兵团第二代人承袭前辈创业精神。作者将大量笔墨倾注在兵团青年创业故事。...
三舰总指挥岑初昏迷多日,再一醒来已经到了一艘陌生的人类舰队十一舰里。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健康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幅病殃殃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甚至他还因为身体太差穿不上外骨骼装甲而被人怀疑考核作弊。 岑初冷笑一声:“就这种简单考核?” 于是这一天,十一舰人发现舰队里忽然多出了这么一人。 他生得极美,完美精致,一来就占了棣棠榜第一的位置;他指挥极强,从无败绩,一来就成了全舰史上的首名一级指挥官。 可惜就是身体太差,病气太重,天知道哪天就会撅过去。 他的性子冷淡,压迫感太强,很少有人能靠近他。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有人劝他早点远离,这人危险。 但岑初看着这人为他脱鞋穿衣,喂饭暖床,想尽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 认真一想,这也不赖。 十一舰当届毕业的天才单兵谭栩阳名声极凶,看谁都不服,拒绝过无数优秀指挥,导致队伍指挥之位长期空置。 每每有人说起这事,单兵指挥双修的谭栩阳都会嗤笑一声:“优秀指挥?这水平还没我强呢。” 然而没过多久,众人就震惊地听说他要亲自邀请一名指挥入队,甚至不惜让出队长之位! 后来,路人小声地问谭栩阳:“谭哥,听说你现在竟然开始从良听指挥了?” 谭栩阳冷笑一声:“听指挥?他们配吗?” 路人一指岑初。 谭栩阳看着那名身子骨柔弱得不行,说没两句话就要轻咳几声,咳得眼角绯红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一样的人。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地改口: “听,当然得听。” 十一舰曾陷于百年困境,久久不得破。 直到终于迎来他们的神明。 他美貌而冷淡,他自信而强大,他为十一舰带来希望之光,带领十一舰所向披靡。 他是全舰捧在手里放在心上念在口里的人,也是舰内最凶最狂最难驯服的天才单兵唯一甘愿俯首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岑初。 Tips: ●攻追受,后期互宠,感情线比较慢热,全文以剧情为主。 ●病美人受特别强,年龄比阿攻多两个零,多少有点儿万人迷,全文高光完全聚焦于受。攻在成长期,年下,爱拆家但很听老婆话。 ●受后期有假死情节。身体状态一路向下,到结局才会彻底解决。...
总有人需要成为恶魔,我多希望,那个人不是我。我又只能祈愿那个人就是我,这样,我就能为他们,为我所爱的一切,背负,所有事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