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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轻一扯,便再也没有一片薄纱能阻止他温柔细致的探索,那十根修长的手指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在经过的每处地方,都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火种,没多久便是野火燎原。这火焰迅速的从琉璃的肌肤表面蔓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化成一股股酸酸麻麻的热浪,不断的往外涌动。
在肌肤上燃烧的火焰与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之中,琉璃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烈日照耀下的雪人,在不断的融化,变成水,变成风,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模样。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要用尽所有力气才能勉强勾住他的背脊,却没有意识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没有意识到在唇齿交缠中她断断续续逸出的呻吟。她只是感觉到他突然放开了自己的双唇,贴在自己耳边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琉璃”,那炙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不由自主的剧烈战栗起来,她听见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身子慢慢沉了下来,温柔而坚决的分开了她的双腿……从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炙热触感,让她突然有了一丝清醒,下意识的想躲开,想退缩,却终于只是闭上了双眼。
他的动作轻柔耐心得不可思议,但当他的身子彻底没入的时候,无法避免的的异样痛楚还是让琉璃忍不住紧紧咬住了下唇,以免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仿佛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她每一点细微的表情,他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轻轻的吻了下来,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齿,轻柔的含住了她已经被咬出牙印的唇瓣,久久的辗转,随即便移到她因为忍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汗水的额头上,怜惜的亲吻着她的眉头、眼睛、鬓角。
只是他的额头渐渐也变得汗津津的,呼吸里有极力压抑的喘息,琉璃突然意识到那是因为忍耐,就像她在忍耐痛楚,他也在忍耐欲望……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柔情让她再也顾不得身体里残留的不适,伸手的抱住了他,也缠住了他,“守约”他的身子明显的的震了一下,随即低低的“嘶”了一声,再也无法控制的律动起来。
无法言喻的感觉随着他的节奏一波一波的冲向全身,琉璃清晰的感觉到,其实痛楚比欢愉更多,而且在随着他渐渐失控的狂野在加剧,然而那是他带来的痛楚,痛楚里也带着甜蜜与满足,比纯粹的欢愉似乎更让人刻骨铭心,因此她只是纵容的攀紧了他,迎合着他,直到他终于战栗着爆发出来……
静默的紧紧相拥之后,琉璃的耳边传来了他带着叹息的轻唤,“琉璃,琉璃。”她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裴行俭侧身将琉璃拥在怀里,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琉璃的头发,滑到她脖子下面时顿了一下,“这是什么?”
琉璃闭着眼睛微笑,“你不认得了么?”
裴行俭摩挲了一回,也笑了起来,“你把我送你的玉佩当项坠了?”
琉璃微笑不语,去年寒衣节他送自己的这枚小小的玉佩是自己身边唯一属于他的东西,她想时时刻刻带着,却又不想被人看见,只能找了根红绳做成项坠,这样,他的这份心意就会日夜陪着她……
裴行俭手指似乎还在抚摸着那块玉佩,半响才低声道,“其实这块玉质地虽好,雕工却不算上佳,最早原不过是块扇坠,不过当年我母亲从洛阳逃出来时太过匆忙,除了些钱财,父亲送她的东西里,竟是只带出了这一样,因此从小就给我贴身带着。我也就这一样东西,还配送给你。”
竟然是这样的来历么?他送给自己的时候,竟是一句也没提琉璃的胸口一片暖洋洋的,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只是低声叫了句“守约”。
裴行俭的手指从玉佩滑到了琉璃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叹了口气,“琉璃,你当真比玉还滑。”
琉璃顿时想起了那根热腻腻的手指,往裴行俭的怀里缩了缩,“不许学那人的话”
裴行俭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她,“嗯,那是我们族里的一位愚妇,你不用放在心上,过了今日,她们自然不能再如此戏弄你。”
想起裴行俭当时那漠然的一眼,琉璃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过他不止是君子,他骨子里还藏着一把可以横扫千军的利剑……突然又想起了今日那位倒霉的伴郎,忍不住问,“今日那位伴郎可是惹你了?”
裴行俭的胸口传来低笑的震动,“谁叫他一提到弄新妇就出了那么些损主意?”
琉璃不由哑然失笑,心中却是暖暖的,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安心的蹭了蹭。
裴行俭的胸口传来的心跳声却在渐渐变得急促响亮,抚摸着琉璃长发和背脊的手也越来越热,琉璃忍不住往后一躲,却被他揽得更紧,带着欲望的亲吻密密的落了下来,由双唇转向耳垂,转向脖颈,一路向下。
熟悉的炙热感再次在肌肤上流动起来,琉璃迷迷糊糊的想,唉,再纵容这个男人一回好了。然而这一次,他原本就带着奇异魔力般的手指由原来的轻柔细致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蛊惑,在越来越肆虐的火焰中,琉璃发现自己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妖冶的盛放、热情的邀请,渴求的索取,仿佛那已经不再是她的身体――她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呻吟,她不可能那样的纠缠上去……
当他终于深深的沉入她的身体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琉璃头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眼前有大片的缤纷颜色像烟花般炸开,身下似乎有大红的罂粟在盛开在蔓延,渐渐将这座青庐变成一个迷狂的花海,而他们就在花海的最深处温柔交融,抵死缠绵,直至天长地久,或,天崩地裂。
正文第102章无微不至矫枉过正
仿佛只是刚刚闭上眼睛,清晨的光线就从帘帷外隐隐透了进来,有小鸟落在青庐上欢快的鸣叫,远远的还有人声、脚步声……
裴行俭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一张宁静的睡颜,脸颊上还透着异样的嫣红,小扇子般的长睫却嫣红上落下了一道黑色的弧形阴影,美好得不像是真的。他静静的看了半晌才低头在那个白瓷般的额头轻轻印下了一吻。她连睫毛没有颤一下,只是当他小心翼翼的起身时,却突然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裴行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瞬间就被这个小小的动作带来的热流涨得满满的,几乎想重新躺下来,好让她在自己怀里多睡一会儿。怔了片刻,终于只是仔细的掖好了被子,然后穿上昨夜就准备好的常服,收起放在床前的五彩线,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他已经如往日般练完功,洗漱沐浴了一遍,又用过早饭,回到青庐前时,里面居然还是一片安静。裴行俭摇头笑了笑,挽起外面的那道帘帷,走了进去。帐里的光线亮了许多,只是琉璃依然睡得沉沉的,裴行俭坐在床边看了很久,才轻轻的叫了一声,“琉璃。”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琉璃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刚开始是一片没有焦距的迷茫,然后才看见坐在床边的裴行俭,眨了眨眼睛,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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