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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只看兵书、国策、佛经的某人,只得耐着性子哄:“你说的那话本子,讲了个什么故事?”
秦筝同他说起这事,本就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穿书的,现在知道他不是,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道:“就是一个官家女家中蒙冤,她努力为家族翻案最后嫁入侯门的故事。”
楚承稷微微一哂,“你若喜欢,往后叫戏班子编成戏曲唱给你听。”
秦筝翻了个身朝里睡:“不用,就是一时想起来了。快睡吧,要备战攻打扈州、孟郡,你明日还有得忙。”
他察觉到自己不是太子妃时,并未追问过她什么,现在秦筝知道他不是太子了,也遵守着他们之前的默契。
就像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觉得是时候了,再将一切说与他不迟。
秦筝不知怎么同他开口自己来自几千年后的异世,或许他也没想好要如何坦白他的过去。
楚承稷盯着秦筝的后脑勺盯了大半宿才睡着。
第二日去前院处理公务时,眼下不免有着淡淡的青黑。
林尧抱着一口箱子来找他,“殿下,这些都是太子妃娘娘让末将拿去典当的首饰。”
林尧知道大军缺的银子不是一星半点,秦筝把这大半箱首饰拿给他后,他倒也没敢拿去典当。
楚承稷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首饰,眼皮跳了两下。
足金镯子有两指宽厚,看着又土又憨;珠花钗能嵌珍珠的地方都缀满了珍珠,瞧着就辣眼睛;步摇上镶着五彩翠羽,宫廷里的确有一段时间流行用彩色羽毛做的饰品,但这巴掌大一团翠羽步摇若插在发髻上,活像个公鸡尾巴……
楚承稷按了按眉心:“拿去典当了吧。”
以后给她的东西他还是亲自去挑,不让底下的人去办了。
接她来青州的那日,见她没几根像样的首饰,回城后他才命人搜罗了足足一箱金玉首饰拿去给她。
楚承稷怎么也没想到,从祁云寨跟来的人,见着全是真金白银的首饰,挑选的准则就是哪个看着更沉更大,哪个缀的珍珠宝石多……
林尧还当是他们没了银钱来路,苦着脸道:“如今青州两万兵马有余,这些首饰典当换了银钱,那也是杯水车薪。”
楚承稷平静出言:“拿下扈州就有军饷了。”
他查过史料了,大楚最挥霍无度的那几个皇帝,皇陵就建在扈州。
林尧还以为他是说扈州官府的钱够他们撑一阵子,正蠢蠢欲动想同楚承稷说,把他调回来,让他去攻打扈州。
就听楚承稷问话:“这几本公文不是该曹参将批么?怎送到这里来了?”
林尧颇为同情地道:“曹参将后院起火,告假归家去了。”
楚承稷原本没心思过问旁人家事,奈何林尧嘴快:
“曹夫人平日里喜欢听戏,曹参将又是个粗人,不懂雅趣,曹夫人同曹参将说了几回戏,曹参将都没听过,曹夫人索性也不同他讲了。后来在戏园子里遇了个懂戏的俊俏郎君,这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正下笔如挥墨批阅公文的楚承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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