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烦恼多着呢,”苏猫把脸埋在爪子里,“你自己旁边玩去,让我安静待会。”
兔兔劝道:“比起一个人自顾自地烦恼,不如讲出来让我和你一起想想办法?”
苏猫不做声,空气安静了下来,绿兔兔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后苏猫抬起头来,“我有个朋友,不是我啊是我的朋友······”
“好的,”兔兔非常配合,“请问你的朋友遇到什么问题了呢?”
苏猫:“我朋友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她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她的朋友,结果让她们心情变得不太好······”
兔兔纳西妲从苏猫凌乱的人称和讲述中大致拼凑了信息,又从中分析整理出了苏猫的烦恼。
“我明白了。”兔兔学苏猫揣爪,也团成了毛茸茸的一团。
“你······的朋友,是在后悔没有给朋友们接受真相的时间,让她们直面了不太好的真实。”
苏猫猫爪掩面,“······差不多吧。反正都是我的错。”
兔兔:“或许有些欠考虑,但你······朋友的初心是为了帮助她的朋友们不被别人发现秘密,是想要保护朋友们吧?”
兔兔想了想,拿出一个奇妙比喻:“就像你的朋友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脸上蹭上了黑黑的煤灰。为了不让她被人嘲笑,发现了这一点的你赶紧提醒她擦脸,朋友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苏猫:“······嗯。”
兔兔:“所以不是你的错呀,朋友们也没有责怪你吧。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啦。”
苏猫:“我不是怕她们会责怪我,她们才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呢!我只是烦恼自己发现了好多问题,却完全没有答案和解决问题的方向。”
越是探索这个世界,发现的秘密和随之而来的疑惑就越多。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和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灭亡有关。
天空岛派遣七神攻打坎瑞亚,五神陨落,剩下风神和岩神。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抹除一个国家。天空岛还要给坎瑞亚人降下诅咒······
“天空岛这做法比深渊教团更反派诶,”苏猫不理解极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真是的。”
害得派蒙怀疑她自己说不定也会变成坏人,害得妹妹为了拯救倒霉的坎瑞亚人劳心劳力。
倾听的烦恼突然升级成这种世界级秘密,兔兔纳西妲也怔愣了一秒。
原本以为苏猫是恰巧捡到了兰那罗种子的小朋友,结果现在发现是有能力接触到世界级机密还认识神明的存在······等等!难道······是······旅行者小队?
“是你们的话,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真相。”兔兔说。
提瓦特大陆上有着一棵巨大的并非生物学意义上的树,世界树。
树冠撑起天穹,树根深入地里。它那仿佛河流水道般延展的根须,就是所谓的地脉。
几乎所有生命的记忆和元素力都在地脉中奔涌。生命逝去后,记忆与灵魂会回归地脉的循环。
地底的古国坎瑞亚一直在发展着技术,最后甚至不惜借用深渊的力量。但他们没有掌握好,漆黑的灾厄摧毁了部分坎瑞亚还涌上了地面上的国度。
于是天空岛派遣七神镇压坎瑞亚的灾厄。
“天空岛降下那样残忍的诅咒的根本原因,就是拒绝沾染了深渊力量的坎瑞亚人进入地脉的循环中。”
几千年前漆黑的力量曾给世界树带来了侵蚀,虽然不知道为何停止了蔓延,但须弥却因此出现了死域和魔鳞病。
天空岛不能让大量的深渊力量涌入地脉甚至是世界树,不能放任人类的根基被摧毁,于是选择降下不死的诅咒,让时间来磨损坎瑞亚人体内的漆黑能量。
日常+萝莉+多二创角色+多女主(不玩三崩子的也可看,有些许二创设定介绍,剩下的就拜托舰长们啦!)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尽管它处处有些磨难,处处有遗憾,它依旧美好着并充满爱。它向世人展示着经历一路磨练后的耀亮。星焱,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止星焱一个。向往天空的拟似律者,为救亲人甘愿堕化的天使,守望......
心灰意冷的朱凡回归都市,在无意中与美女总裁相遇,成为其私人司机。从此本想平静生活的他,却从此麻烦不断。麻烦的生活,却精彩不断,看朱凡如何逍遥众美之间,玩转都市之中。朱凡信条:讲道理,坐...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当日月退隐,古老的盟约破碎。当黑暗永埋,最后的剑鸣响彻天地。战争已不可避免!它终将席卷而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nbsp;若你们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护。那便——以大荒之名,尊我为帝!【展开】【收起】...
《寒门农女修仙记》作者:戈娆简介:【正统修真+无cp】一朝穿越,林珞简直过得堪比小白菜。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她成了个拖油瓶,连饭都吃不饱。好在前世的她是修仙之人,在这里也能修炼,改变现状指日可待。怎奈,她长得黝黑又没营养,即便是家族联姻轮不到她,终被厌弃。无妨无妨,咱专注事业便是。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扮猪吃老虎,隐藏灵根,她...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