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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尘避之不及呢,哪敢去安慰?
但,风云霸之死,对她的打击必然很大,做为道友,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会不会太残忍了?
很多安慰的话,张若尘可以对洛姬说,可以对木灵希说,可以对白卿儿说,但对风兮说就不合适了!
“兮道友……节哀吧……四爷其实……”张若尘道。
风兮见他这副很难吐出字来的模样,打断了他,道:“道友不必如此,兮早已看惯生死,历经无数磨难,又不是一个小女子,哪里需要人安慰?父亲之死,今后风族必和黑暗神殿有一番较量。刚才道友和青姑娘在商谈何事?”
“当然是关于晴空剑王。”张若尘道。
风兮眼神随之一寒。
张若尘面露怒然之态,道:“在如何处置晴空剑王之事上,我们产生了不和。但,贫道争不过她,别人毕竟是天尊之女,所以将晴空剑王交给了她。”
“晴空剑王必须得死,为风族的死难者偿命。若不是他,父亲……父亲怎么会陨落?”风兮说是看惯了生死,但眼睛却发红,情绪波动都显露在脸上。
张若尘道:“贫道也是这个意思,但看那样子,轩辕青是想保晴空剑王的性命。”
说着,他取出混沌瓶,递给风兮,道:“赵无延的神源已碎,但鬼体神魂还在,就交给风族处置吧!也算是弥补将晴空剑王交了出去的过失,哎,贫道是没有脸再待在旭风神舰上,对不起四爷,对不起这满地的鲜血。”
风兮眼神怔然,这可是一尊大神,哪怕神源碎了,也蕴含非同一般的价值,居然就这么交给了她?
她连忙道:“此事与道友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天尊之女太过霸道,换做任何人,也承受不住天尊之势的压迫。”
“更何况,以昆仑界现在的形势,也不敢得罪天宫。”
“赵无延的鬼体神魂,兮万万不能要,风族欠道长得已经够多。七叔已经说了,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回混沌瓶,这件秘宝,只当是风族的谢礼。”
张若尘拿出混沌瓶,本就是作秀,意在将风族的注意力引到轩辕青身上,为自己救血屠争到一个时机。
张若尘接过混沌瓶,长叹:“贫道哪有这个脸啊!”
“道友放心,凡人都知杀人偿命,我父亲陨落,风族死伤修士何止十万,如此血海深仇,不是一个天尊之女压得住。而且,光明神殿也还有仇呢!兮这便去和风族、光明神殿的诸神商议对策,一定让轩辕青给一个说法!”
风兮正欲离开,突然犹豫一下,但想到青萍子道友先前拼死一战,都是为了他们,刚才又主动送出赵无延的鬼体神魂,如此高义,自己心中还怀疑他的身份,简直不配做道友。
张若尘看着风兮的婉约背影,感到迷茫。
她离开时那道歉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张若尘却不知,先前他去为风岩护道的时候,危急时刻,与风兮是以“你”和“我”相称,十分反常,让风兮生出怀疑,觉得他很有可能不是修道者。
在加上,张若尘破境后,爆发出来的战力太强,加深了风兮的怀疑。
只不过,张若尘刚才一番作秀的举动,让风兮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这位道友的气节,所以心中生出自责,觉得自己太多疑,不信任对方,根本不配与青萍子这样的人物护称道友。
风兮离开没多久,旭风神舰上的神灵,便是在风悬的传音召唤之下,向第三层的古殿中聚集而去。
在这旭风神舰上,张若尘唯一忌惮的,只有精神力强大的默先生而已。
但,默先生在全力以赴修复护舰神阵,应该是没有太多精神意识注意到他身上。于是张若尘收敛身上的气息,直接向神舰上的神狱行去。
轩辕青为了制造出小黑和祖界界尊脱身逃走的假象,已破了这里的神纹和阵法,张若尘很轻松的,便是进入神狱。
因为担心惊动默先生,所以他没有释放精神力探查。
刚刚走进神狱,就见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英气身影站在前方,立在黑暗阴影之中,身穿龙头铠甲,手按纯阳神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见张若尘出现在地下走廊的尽头,他眼神凌厉,道:“果真是你。”
张若尘处变不惊,道:“岩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贫道是发现神狱出现了状况,才进来探查的。既然你在,贫道这就告辞!”
“你若跨出一步,我现在就斩血屠。”
风岩声音中,蕴含前所未有的绝然意志,手中的纯阳神剑,已是飞了出去。
“嘭!”
被关在神狱中的血屠,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纯阳神剑刺入黑色的神铁墙壁,使得神铁融化成赤红色铁水,露在外面的半截剑体,压在了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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