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沌城西面碎星带深处,灰白色的混沌雾气在战后两个月终于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浓度。
禁地崩塌区外围,公孙衍临走前布下的空间封禁还在缓缓运转,将那片曾经涌出过上百只成虫的区域牢牢锁住。
偶尔有几缕极细的暗金色细丝从封禁缝隙中飘出来,那是成虫触须最后的残留碎片,在混沌风中飘不了多远就会被空间裂缝中涌出的原始混沌气分解殆尽。
叶尘站在城西院子中央,将最后一块从公孙止那里支取的极品黑暗晶炼化完毕。
化道境七重后期的壁垒在持续三天的冲击下轰然碎裂。
道基上的法则烙印已增加到一千二百道,每一道都深及骨质,化道剑意在突破后变得更加内敛。
剑罡虚影从暗银色渐渐转为深灰色,压缩到极致时只在剑尖前三寸处凝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波纹。
苏清雪从石室中走出来,将混沌剑挂在腰间。
她的修为在母巢核心碎片炼化完毕后已稳固在化道境二重后期,墨黑色的造化之力在体表凝成的光甲比以前更加厚实,光甲表面的法则纹路已超过四百道。
她从鼎中取出公孙止给的那份深海边缘地图,摊在石桌上。
地图是用一块灰色的兽皮绘制的,上面标注了三十多处安全落脚点和十几处高危区域,每一处标注旁都用极小的字写着注意事项。
酒剑仙四人站在院门口。
酒剑仙腰间酒葫芦里又灌满了新酿的混沌果酒,混元子手里捏着一枚玉简,里面是混元大道诀的最新招式推演,星河和炎烈各自备好了防护甲和战刀。
四人现在的修为都已稳固在悟道境三重左右,在混沌城安全区内足以自保,但去深层混沌海还不够看。
钱寒也站在院门口,独臂按在短剑剑柄上。
他的修为在三天前终于突破了那道困了他许久的壁垒,踏入了掌道境一重初期。
突破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把石室墙上的剑痕全部磨平,重新开始练剑。
孟轲站在他旁边,修为在御道境三重巅峰,铁剑剑鞘上又多了几道新的劈砍痕迹。
“去多久。”
钱寒问。
“一个月。如果深海边缘的混沌气浓度确实和吕方说的一样,修炼速度会是浅层的十倍。”
“一个月够我冲击化道境八重。”
叶尘将痴剑挂在腰间,混沌至尊鼎从体内飞出,悬浮在头顶缓缓旋转。
青瑶从石室中快步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只刚刻好的备用阵眼。
悟道境八重初期的修为在她周身凝成一层淡青色的造化之力光晕,这是她战后一个月闭关的成果。
她将备用阵眼递给苏清雪,又从袖中取出一块暗金色源石碎片塞进叶尘手里,是当年在无上星上捡到的那块,上面刻着的“尘”字已经被磨得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苏清雪接过备用阵眼放进鼎中,伸手替青瑶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发丝。
两人出了城门,朝碎星带方向飞去。
公孙止站在城墙上,拄着铁杖目送他们离开。
他旁边站着公西翼,无弦铁弓握在手中,空箭囊中三十支空间箭矢已全部重新淬炼过。
城墙上的阵旗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四层空间扭曲层在光罩外缓缓流转。
穿过碎星带外围的灰色浓雾,古陆碎片群在脚下渐渐变得稀疏。
越往深处飞,混沌气的浓度越高,灰白色的雾气从稀薄变得粘稠,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凉丝丝的触感。
混沌至尊鼎自动将雾气中的混沌本源吸入鼎中炼化,反哺给叶尘和苏清雪。
日常+萝莉+多二创角色+多女主(不玩三崩子的也可看,有些许二创设定介绍,剩下的就拜托舰长们啦!)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尽管它处处有些磨难,处处有遗憾,它依旧美好着并充满爱。它向世人展示着经历一路磨练后的耀亮。星焱,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止星焱一个。向往天空的拟似律者,为救亲人甘愿堕化的天使,守望......
心灰意冷的朱凡回归都市,在无意中与美女总裁相遇,成为其私人司机。从此本想平静生活的他,却从此麻烦不断。麻烦的生活,却精彩不断,看朱凡如何逍遥众美之间,玩转都市之中。朱凡信条:讲道理,坐...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当日月退隐,古老的盟约破碎。当黑暗永埋,最后的剑鸣响彻天地。战争已不可避免!它终将席卷而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nbsp;若你们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护。那便——以大荒之名,尊我为帝!【展开】【收起】...
《寒门农女修仙记》作者:戈娆简介:【正统修真+无cp】一朝穿越,林珞简直过得堪比小白菜。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她成了个拖油瓶,连饭都吃不饱。好在前世的她是修仙之人,在这里也能修炼,改变现状指日可待。怎奈,她长得黝黑又没营养,即便是家族联姻轮不到她,终被厌弃。无妨无妨,咱专注事业便是。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扮猪吃老虎,隐藏灵根,她...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