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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鸡飞狗跳的游击战（第1页）

最终，在老御厨以死相逼和四大金刚的“护送”下，林小凡没能得手，但他离开时都囔着：“唉，可惜了，这么好的肉光摆着看......那退而求其次，那边那条‘风干灵火腿’总可以吧？我看它挂在那边都快包浆了，再不吃该长毛了......”

老御厨：“......”（内心：那火腿是腌了三百年的陈腿！越陈越香！包浆你个头！）

林小凡想熬一锅鱼汤试试火候，又遛达到了瑶池活水区。

他看着水池里那条鳞片最闪、游得最欢、额头上有一条金线的“金鳞鱼”，眼睛发亮。

负责养鱼的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差点跳进池子里用身体挡住鱼：“林大师！求您了！高抬贵手！这是贵妃娘娘最爱的‘琉璃金鳞鱼’！今日刚送来的活鱼！少一片鳞片我们都得掉脑袋！”

林小凡摸着下巴：“贵妃娘娘喜欢？那更得尝尝新做法了！老是清蒸多没意思，肉质容易老。我给她做个酸甜口的溜鱼片，开胃！或者用番茄......呃，你们这好像叫‘赤玉果’？对，用赤玉果熬个浓汁，做成松鼠鱼形，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娘娘肯定喜欢！”

小太监快哭了：“娘娘就爱清蒸的原汁原味啊！”

林小凡：“那是没尝过更好的！相信我，美食家的嘴都是惯出来的！尝过我的溜鱼片，她可能就再也回不去清蒸了！我就借一条......最小的那条也行！”说着就拿出了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个小网兜。

小太监直接噗通一声跪水里了：“大师！饶命啊！”

最终，林小凡在“四大金刚”的“搀扶”和小太监的哭求下，遗憾地离开了，走时还感叹：“唉，不懂变通......那给我捞两条普通的鲫鱼总行吧？熬汤一样鲜。”

小太监：“普通的鲫鱼？御膳房没有‘普通’的鲫鱼，只有‘碧波潭灵鲫’，也得登记......”

林小凡想做个枣泥馅的点心，来到了存放干果珍品的“百味阁”。他一眼就盯上了那盒用紫檀木盒装着、垫着金丝绒、每个枣子都饱满通红、散发着浓郁药香和灵气的——“百年火枣”。

看守的宫女立刻紧张地合上盖子，抱在怀里：“林大师！这是要给太后娘娘炖安神汤的‘百年火枣’！动不得！”

林小凡：“安神汤？光用枣不行，药力太冲，口感也单一。得加点百合莲子，平和药性，增加清润。我看那边还有点陈年的橘皮，理气健脾，正好一起炖了，效果绝对加倍！太后娘娘喝了肯定睡得更香！我就拿五颗......三颗！就三颗！”他伸出手指，眼神真诚。

宫女死死抱着盒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方子是太医院定的，不能乱改！”

林小凡：“太医院懂医术，我懂食性啊！药食同源嘛！他们开方子，我负责把它变得好吃又有效，这不更好吗？双赢！”

宫女都快急哭了：“大师，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最终，林小凡趁宫女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一个敞开的口袋里抓了一把品相稍次、但在他看来“甜度可能更高”的“十年蜜枣”，嘴里都囔着：“算了算了，次一点的也能用，多熬一会儿一样出味......”然后在宫女和四大金刚反应过来之前，溜回了自己的角落。

宫女看着那袋被动了的口袋，欲哭无泪，赶紧上报。

赵大师得知后，气得跳脚，却又拿林小凡没办法——毕竟只是几个“次等”蜜枣，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再去皇帝那哭诉吧？那也太掉价了！

林小凡处理食材的方式，也与御膳房奉行的“精致完美”准则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他追求极致，却是一种反向的极致——极致的物尽其用，极致的风味挖掘。

他给萝卜削皮，会刻意留下薄薄一层晶莹剔透、口感最爽脆的果肉，认为那部分才是风味的精华，而不是像御厨那样，为了追求凋花或摆盘的完美，将萝卜削得光熘熘，损失了大量营养和口感；

他片鱼时，会在鱼骨上刻意留下一些剔透的嫩肉和软骨，认为紧贴骨头的肉最为鲜甜，熬汤时风味物质能更好地释放，远胜于那些被片得干干净净、看似规整却失了灵魂的鱼排；

他熬制高汤，不会像御厨那样过分追求“清澈见底如茶汤”而反复过滤、撇得一丝油花也无，他会保留一些富含油脂和风味物质的精华浮沫，认为那样汤味才更醇厚、饱满、有“灵魂”；

他甚至会收集那些被御厨们毫不犹豫丢弃的芹菜叶、香菜根、香菇脚、葱须、姜皮......在他眼中，这些都是提味增香的宝贝。

芹菜叶炸成酥脆的零食香过海苔；

香菜根洗净腌制是绝佳的开胃小菜；

香菇脚烘干磨粉是天然的鲜味剂；

葱须姜皮是熬制基础高汤的法宝。

这些在御厨们看来是“垃圾”、“废料”、“不堪入目”的东西，被林小凡信手拈来，稍加处理，便化身为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宝藏”，随手放在灶台一角晾凉或等待进一步加工。

它们往往带着刚出锅的热气，散发着一种食材本真和烹饪热力的原始香气，与御膳房那些精致却冰冷的“完美”菜肴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一个发现这个“惊天秘密”的，是一个名叫小顺子的年轻太监。

他入宫不久，在御膳房负责最底层的杂役——打扫卫生、清理厨余垃圾。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与各种残羹冷炙、菜叶果皮打交道，早已习惯了食物的“等级”和“归宿”，内心麻木，甚至对“吃”这件事都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这天午后，御膳房忙碌的高峰稍歇，小顺子像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和撮箕，开始例行打扫。

他溜达到林小凡那个偏僻的角落，准备清理这里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