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熹失笑出声:“我哪有不理你?”
“你都不与我一起用膳。”
承熹叹口气,摸摸他无甚表情的脸,敷衍得哄了两句。
江俨瞧得憋气,低声说:“我晚饭没吃。”
承熹怔忪一瞬,听他又说:“我做了南瓜馅的蒸饺,做了一下午。皓儿吃过了,我等你回来一起。”
他虽面上无甚表情,语气也与往常一般沉稳,可承熹听着莫名觉得他好委屈。难得他这般冷峻的人也会耍娇,承熹忍不住笑出声来,只好起身,与他一起吃蒸饺。
他手艺确实巧,做出的蒸饺各个小巧玲珑,一口就能咬下。如白玉一般剔透的皮子,皮薄馅大,里头的南瓜馅还有淡淡甜味,极合她的口味。
承熹傍晚时就在坤宁宫与皇后一起用过晚膳了,又从来没有用宵夜的习惯,却舍不得浪费他一番心意,便有些吃撑了,又与他在园子里散步消食。
回寝宫时,承熹正羞涩地想要不要与他来个临别吻,江俨却也跟了进来。入门时竟还与红素使了个眼色,红素笑眯眯退下去了。
承熹看得咋舌,什么时候开始两人连这般的默契都培养出来了?
想想那夜的荒唐,承熹便觉腰有点酸,忙缩进被子中,裹得严严实实,离他远远的。
“属下没有被子。”落在她耳畔的声音低沉醇厚,呼吸炙热缠绵。承熹心神一荡,忍不住心软了。扯开被子一角,只给他搭在肚子上,反正他也不怕冷,大冬天冲凉都没事,此时又是夏天,他跟一团火似的,哪里会冷?
瞧见公主似有松动,江俨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一瞧见他眼中渐渐腾起火光,承熹便觉双腿发软,连忙道:“江俨!不准!”
额头抵在她肩头蹭了蹭,江俨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忍着身下胀痛,用惊人的克制力离她远了半寸,心中默默腹诽。
——吃一顿肉就要素半个月,谁能忍啊!
*
念及江俨等了她好几天,承熹这日没与皇后用晚膳,早早回了长乐宫。到了偏殿却寻不到江俨的身影,同殿的小太监说江侍卫在御花园的西北角处。
承熹一路行去,那处离长乐宫极近,虽说是御花园的一角,却少有人至。除了往日有命妇从顺贞门入宫觐见,寻常宫人不走这条路,是极寂静的一处地方。
她又一向脸皮薄,不爱将自己与江俨的私事让丫鬟瞧见,便没叫丫鬟跟着。
绕过一处假山,远远听到湖边似有人吹竹笙的声音。竹笙低沉醇厚,曲调悠扬,好听极了。
穿过两旁繁盛花木,入目便是一汪清潭,这便是漱斋池。湖畔坐着一人,此时正背对着她。一身黑衣肩背挺直,正是江俨。
被夕阳映红的湖水波光粼粼,远处晕红一片的天空与金灿灿的落日更显他形单影只,背影寂寥。承熹停下步子,瞧着有些难过。
江俨出身富贵,若是在宫外,怕是得有一群年轻才俊敬着捧着。可他既入了宫,每日都只能被拘在长乐宫里,怕冲撞了内廷贵人,常常连长乐宫的门都不能出。
与他同住偏殿的小太监也极少与他说话,毕竟他身有官职,小太监自知身份有别,怎么敢在他面前多说话?更何况江俨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能主动与人结识才是怪事。
若是没她陪着,他大概是要自己一人坐一整天的。而这样寂寥的日子,这样无朋无伴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十几年。
李昀州平平无奇的继承人试炼因为接踵而来的”重生者”开始逐渐走偏…… 突兀找上门投诚的下属意外死亡 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暗中脚踏两条船 争锋相对的家族对手突然俯首称臣 有心发展的对象却倒戈相向 相看两厌的世交被脑补成与他有无数爱恨情仇 …… 只想按部就班升级的李昀州表示,这故事有点不对! 然而“重生者”带来的不仅仅是被改变的未来 还拉开了一场关于无限世界的游戏大幕…… -------------------------- 文案2: 当正常世界和无限世界的壁垒有一天突然打破 在无限世界挣扎求生的人毫无缘由的突然回到了现实 惶恐者、复仇者、报恩者……怀着各种目的的人苏醒了无限世界的记忆 豪门继承人李昀州,一个没有任何无限世界记忆的人,被所有人视为必须攻略or干掉的未来大佬 只能携手曾经相看两厌的世交发小共同解决找上门来的各种难题 却没想到,无限世界里的发小竟然还和他有着说不清楚的爱恨情仇? ps:互攻1V1 PPS:披着剧情流的感情流,双视角 重点:这是一个逆无限流的故事=v=...
宗门长老慕容清忽然表示她很中意你,愿意将自己美若天仙的女儿许配给你,此时你应该...
云中寻宝玉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云中寻宝玉-绿鄂君-小说旗免费提供云中寻宝玉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本作是不见结局的续写,以满穗投湖的结局作为开头,引入了阴魂不散的满穗视角及其他可能的穗(?),并结合良的视角进行双视角线性叙事。核心在于穗穗陪良养穗穗(此穗非彼穗),新的穗穗大概在九十章左右上线!本作以良重新面对放走小羊后的生活与满穗游魂的视角作为故事主线,从原作二十多天的“昙花一现”外寻找尽可能完整的“救赎”,除......
儒商单志远的矿机生意失败,为图东山再起,他只身前往毗邻云南边境的金三角地区承包了一家卷烟厂,并精心谋划了一个年底计划。为此,他纠集了土寇陈庆东,招募了伪作家马小三等一众喽罗,啸聚在手枪当白菜卖,...
《相依为命》作者:远树1999年夏天,晏桦在医院第一次见到江野。晏桦父亲和江野母亲,这一对中年情侣遭遇车祸,各自留下一个儿子。十岁的江野牵着十六岁晏桦的衣角可怜地央求他,“哥哥,能不能别送我走。”彼时的晏桦叛逆乖张,果断拒绝了这个请求,冷漠地补充道:“我不是你哥。”半年后,年关将至。在人迹罕至的小巷中,江野蜷缩在角落,被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