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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夹道拐弯处,莒绣突然听到了春儿的哀求和惨叫声,忙道:“琉璃姐姐,请等等!”
她小跑着往右边小道上去,到得一处小院门口,果然见那个背对着门口倒地的身影,正是春儿。
“春儿,你怎……”
有人从身后堵了她的嘴,并钳住了她上身。
那力道之大,使她完全挣不开半分。
莒绣挣扎着扭动头部,余光瞥到身侧的琉璃,也被一个穿着靛蓝衫的婆子给制住了。
她心里慌乱,还牵挂着生死未知的春儿。她眼睁睁地看见地上躺着的那人,停了呻吟,缓缓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扯了扯外衫,再转过身来,正是春儿!
是也不是。
这个春儿,脸上没有一丝当初的怯生懦弱。她眼神坚定,出口无情:“我的活做好了,剩下的,该你们了。”
莒绣一直看着她,她却一丝眼风也未给,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迹,转身走进了屋里。
青天白日的,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莒绣来不及细想,身后有人靠近,和掐住她的人一起合作,将她的双手反剪,并绑了起来。
莒绣还想多听多看,却不能了,她被绑缚,身后这人腾出一只手,挪了半步,到了她跟前。
此人蒙着面巾子,光凭衣裳发饰来看,应当是个女人。只是莒绣方才被他制住,知道这人力道之大,还有胸腹的平坦,不像是女子该有。何况他眉眼硬朗,喉间凸起,十有八九是男人假扮。
他改捂为掐,死死地卡住了莒绣两腮,迫使她无法合上口齿,再往她嘴里挤进一丸药。
莒绣挣扎,可这力道,钳得紧,掐得痛。她只能尽力回想那些令人恶心、厌恶的事,让自己不断干呕。
那人怕被污秽沾身,皱眉恼怒地松开了手。
莒绣一鼓作气,强行将那物又呕了出来。
那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抬手就是一耳光。
莒绣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这一侧的耳朵嗡嗡作响。她想趁此时呼救,却绝望地发现喉间肿胀,什么声也发不出来。
婆子急道:“你再塞一颗。”
那人撇嘴不满,哼道:“我的药金贵,你们给的价钱可不够。你放心,我的药,天下第一,只要沾到就是有的,不必再浪费。”
这人没打诳语。
那丸药虽被吐了出来,可到底先前进过肚,又见效奇快。莒绣很快觉着身上发软,且又潮又热。
那人反着将她负在肩上,莒绣又觉恶心,身上不断有汗冒出,黏腻湿缠,十分难受。
她被扛在半空,随着他走动而头部晃荡,忍不住又连呕了两次。她尽力去抬头,看见琉璃被人以手刀击晕,往内室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