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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吗(第1页)

卧室的门传来一声轻响,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的邹鸿哲扭头,便看见他的小娇妻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笑意的邹璨。

“小婶婶可真厉害,我无论如何都搞不太明白的问题,一下就给我解决了。”他一脸轻松,笑得诚恳地感谢道:“这下我明天就能交差了,多谢小婶婶。”

“不用,应该的。”她垂着眸子客气道,她不敢看他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总会让她联想到这双眸子在她的唇舌下蒙着迷雾的样子。

“既然都解决了,那就快去休息。”早就想和妻子亲热的邹鸿哲揽过她的肩膀,赶着碍眼的电灯泡。

“这么早——”邹璨暧昧地笑了笑,眸光在夫妻俩身上转了转,然后在邹鸿哲厉眸的威胁下乖乖回了房间,“小叔,小婶婶,晚安。”少年在卧室门边探出脑袋,白皙的脸俊美风流,粉色的唇瓣勾着,对上洛霖琛看过来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眨了两下眼睛。

等到邹璨把卧室的门完全关上,邹鸿哲便迫不及待地搂着怀中娇妻的腰,俯下身吮着她嫩红的唇。

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腰上滑动,她偏了偏头,细声道:“等等,我先去洗澡……”下身残留着邹璨弄出来的痕迹,湿湿滑滑的,虽然刚刚她大致擦了一下,但是现在又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了,不清洗一下会被发现的。

邹鸿哲本不想理她爱干净的请求,可她一直避着他的唇和手,让他没法好好享用,他只好停下来,哑声道:“那你快些。”

洛霖琛暗暗松了口气,趁他还没反悔,赶紧拿了一身干净衣物,去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澡。

水声哗哗大概响了十几分钟,接着浴室的门锁刚发出一声轻响,猴急的邹鸿哲就一把将门打开,把正准备走出来的洛霖琛吓了一跳。

他扫了一眼她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长袖睡衣,揽过她的身子,一边解着她上衣的扣子,一边道:“还穿衣服呢?”

她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身上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小麦色的男性身躯紧致结实,健硕硬实的胸肌、整齐突起的腹肌、深刻的人鱼线近在眼前,四角裤中间的那团鼓鼓囊囊的,好像能把布料撑破。

他解了她的两个扣子后就将大掌探进去揉着她胸前的玉乳,揉了两下又把她的上衣给剥了下来,一只手掌把玩她的乳儿,小麦色的手掌和她细嫩白皙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他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两人唇舌相缠,一边拥吻一边走到床边。柔软的床垫塌陷下去,他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会的功夫他已经把她的睡裤给扯掉了,她的身上就剩下一条单薄的小内裤。他将粗粝的手指探进她柔滑的花瓣间,粗糙的触感带给她极大的刺激。

他揉弄了一下那颗小花核,等它挺立后将一只手指探进她的穴里扩张抽插。他一边吸着她胸前的软肉一边抬头,她的双眸盛着水光,雾气氤氲,粉唇也被她轻咬着。

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拉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露了出来,根部毛发旺盛茂密,粗黑卷曲。邹鸿哲探身从床头柜里拿了个套子塞在她手心里,她会意地微微撑起身子,撕开了安全套,纤纤玉手捧着他仿佛在跳动般的狰狞肉棒,温柔地为他戴上套子。

他半跪在床上,而她坐着,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肉根就杵在她的面前。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娇美小巧的脸正对着他勃起的性器,那双水润含情的双眸正看着他的阳物,粉色的樱桃小嘴和他伞状顶端只差了十公分。

邹鸿哲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那根肉棒轻轻在她的唇角戳了一下。

洛霖琛愣了愣,抬起头看向他。他的面色微红,刚刚那一下似乎让他有很大的快感,胸肌上下起伏,粗喘声重了几分。

“抱歉……”看到她怔愣的神色,他以为她不愿意。他知道他莽撞了,妻子在性事上一向保守内向,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他知道她不会这些花样。

她没说话,她确实不愿意,刚刚给邹璨含过,她的下巴还酸着。

安全套戴好了,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一边将她压在床上,肉棒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主动找到了那处幽径,抵在洞口研磨。

他伸手再次探了探她的穴口,觉得够湿了,才猛地一挺健硕的腰,将粗大的肉棒整个塞了进去。

“唔……哈——”她细细地叫了一声,细白柔软的双手伸向他背后,抱住了他厚实的背。虽然刚刚邹璨已经开拓过一次了,但她花穴依然十分紧致,他过于粗壮的肉棒让她觉得胀极了。

好久没和她做过,他被她紧窄的花穴突地一吸,差点丢脸地交代了。他赶紧稳了稳心神,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三浅一深地入了起来。

两人用最正常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交合着,花穴被粗壮的肉棒捣出叽咕叽咕的响声,混合着女人如幼猫般细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一记一记地入着她的花穴,每一下都结实有力,如同他的人一般。穴肉被他粗壮的肉棒完完全全地碾开,每一处缝隙都被抚平,快感一层层传递。

她抱着他宽阔的背,他结实的小麦色肌肉上挂着汗珠,突起的手臂和隆起的背部肌肉泛着油光,刚毅的脸庞添上了几分情欲中的性感,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她却突然想起了刚刚邹璨的话,少年从后面抱着她,一边进出她的花穴一边在她耳边道:“待会小婶婶和小叔做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呢?”

邹鸿哲的肉棒比邹璨要粗,但是他的技巧和花样没有邹璨多,而邹璨的则更翘一些……

胸前忽地多了一只揉动的手,她回过神来,身上的男人握着她晃动的乳儿,下身如打桩般一下一下入得又深又重,很快就用快感将她的思绪带走。

他的阳物太粗,又满又胀,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最简单的姿势和抽插的动作就让她泄了出来。

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仰着,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硬实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口中一道细细的尖叫让他更是疯狂地入着她一口一口裹吸着他的蜜穴。

“吸得这么紧,想坏我了吧?想我还是想它?”邹鸿哲一边疯狂进出,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粗大的肉棒把细小的花穴口撑得大大的。

“嗯——”沉浸在高潮中的洛霖琛没法回答,只能任由激烈的快感将她覆灭,如同在浪潮汹涌中的小舟,紧紧抓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最后插了百来下,棒身在她紧缩的花穴里颤抖,精液如炮弹般一股股射出。

他的戒指

乳白色的骨头汤翻滚着白色的泡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洛霖琛抓着一把面条放进去,有些神思不属。昨天晚上和邹鸿哲做过后,她一点都没有往常因为她的洁癖而产生的恶心感,最近的几次都是这样,大概是……在她的心中他们两人达到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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