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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们的“取经宿舍”毕业篇（第1页）

（——304宿舍的告别与约定）

蝉鸣聒噪的六月，空气中弥漫着离愁别绪。304宿舍的门敞开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满地的纸箱和散落的书本上。贺峻霖蹲在地上，把马嘉祺送的钥匙扣小心翼翼地放进收纳盒，手指划过上面的“304”字样，突然红了眼眶。

“别光顾着发呆，你的吉他还没装箱呢。”丁程鑫把一件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看着贺峻霖手里的钥匙扣，声音也低了几分，“这个我也留着，以后看到就想起马哥天天查寝的样子。”

宿舍里的每个人都在忙碌，动作却比往常慢了许多。刘耀文把篮球擦得锃亮，放进印着“毕业快乐”的帆布袋里，那是宋亚轩特意给他买的；宋亚轩则把吉他弦松开，琴盒里垫了层软布，仿佛那不是乐器，而是易碎的珍宝。

猪八戒抱着最后一袋零食，挨个往大家的包里塞：“拿着路上吃，到了新家记得报平安。”他的声音有点哽咽，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脸，此刻写满了不舍。

严浩翔的电脑屏幕上，是他做的最后一个“304数据统计”——记录着这几年一起吃了多少顿火锅、熬过多少个夜、赢了多少场比赛。他把文件设为“永不删除”，然后合上电脑，轻轻放进背包。

马嘉祺站在宿舍中央，看着这个住了几年的小空间，目光扫过墙上泛黄的宿舍公约、窗台上枯萎的绿植、门后贴满的照片，眼圈慢慢红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轻声说，“八戒扛着一箱子零食堵在门口，悟空非要表演金箍棒差点把灯管敲下来。”

大家都笑了，笑声里却带着泪。孙悟空挠挠头：“那时候俺还以为你们都是凡人，没想到……”他没说下去，却把脖子上的桃木挂件摘下来，塞进马嘉祺手里，“这个你带着，辟邪。”

唐僧从书架上取下那本《西游记》，扉页上有每个人的签名。他把书递给沙僧：“留给你吧，以后看到，就像我们还在一起。”沙僧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书皮，小心地放进包里。

王俊凯和王源一起整理着堆在角落的杂物，那是几年积累下来的“宝贝”——有比赛赢的奖杯，有春游捡的石头，有跨年时剩下的彩带，还有每次生日时的蜡烛头。“这些都带走吗？”王源问。王俊凯摇摇头：“留一点在这里吧，给304留个念想。”

易烊千玺举着相机，最后一次拍下宿舍的每个角落——阳光照在书桌上的光斑、墙上淡淡的挂钩印记、地板上因常年走动留下的磨痕。他说：“这些照片我洗出来，每人一套，想了就看看。”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大家拎着行李站在宿舍门口，谁都不肯先走。最后还是孙悟空开了口：“走吧，像当初刚来的时候一样，咱们一起出门。”

锁门的瞬间，宿舍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大家站在楼道里，看着“304”的门牌，仿佛那不是一串数字，而是他们共同的名字。

“以后常聚啊。”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

“肯定的！”刘耀文用力点头，“不管在哪，每年必须约一次火锅！”

“俺老孙去花果山给你们寄桃子！”

“我给你们寄海边的贝壳！”

“我写了新歌，第一个唱给你们听！”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走到宿舍楼下，阳光正好，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在拍照，笑声阵阵。304的成员们也站成一排，让路过的学弟帮忙拍了最后一张合照。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着，眼里却闪着泪光，背景是他们住了几年的宿舍楼，楼顶上的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玻璃。

一辆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载着他们奔向不同的方向。车窗里，大家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彼此的身影。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偶尔会在群里聊天——孙悟空说花果山的小猴子们听了他们的故事，都想来人间看看；猪八戒发了自己做的蛋糕照片，说比食堂的好吃多了；丁程鑫和刘耀文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偶尔还会一起打球；宋亚轩和王源的歌火了，歌词里总藏着“304”的影子；严浩翔成了程序员，做的第一个App就叫“宿舍回忆录”；马嘉祺和王俊凯还在做公益，说看到孩子们的笑脸，就想起当初一起支教的日子；唐僧和沙僧去了寺庙修行，偶尔会寄来手写的佛经，字迹依旧温和；易烊千玺的影集越来越厚，每一页都有304的痕迹；贺峻霖成了漫画家，连载的故事里，有十二个性格各异的少年，住在一个叫“304”的宿舍里。

又是一年夏天，有人回学校办事，特意去了304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透过窗户往里看，新的学弟们在里面打闹，桌上摆着新的零食，墙上贴着新的海报，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轻轻敲了敲门，仿佛里面还会传来马嘉祺的声音：“谁啊？查寝了！”

阳光落在门牌上，“304”三个数字闪闪发光。

原来有些告别，不是结束，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就像那些一起住过的日子，那些吵过的架、吃过的饭、看过的雪，早已刻进生命里，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有人在记忆里笑着挥手，说：“我们一直都在。”